第86章(2/2)

    乔-艾尔低头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女孩，外星猫咪撒娇似的拿柔软的尾巴轻轻拍着她的小臂，催促着她一下下顺着它脊背上的毛发。

    女孩只给他留了一个毛绒绒的发旋，但他知道，她有一双和他妻子非常相似的眼睛。

    现在的孤独堡垒虽然没有氪星狗狗，但其实并不完全孤独。里面还有很多超人救助的动物，各个星球都有。

    克莱尔低着头，看着猫猫惬意眯起的三只眼睛，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知道噬元兽吗？它们也有着猫咪一样可爱的外表，还有着不错的能力。我知道它们比较喜欢出没在哪几个星系，也许你可以去养一只。”

    堡垒的科技可以为它们提供足够适宜的环境，还可以直接模拟它们的原住地，让它们能舒服地生活在这里。

    “退一步说。”

    乔-艾尔只好讪讪地换了一个话题：“你喜欢猫咪吗？”

    神秘博士轻轻叹息一声。

    在上次女孩跟着卡拉等人跑过来，还把小氪从孤独堡垒拐走时，乔-艾尔就意识到了——平行宇宙的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在克莱尔摸猫猫缓解消沉情绪的时候，他就飘在她身后，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努力朝她搭话。

    克莱尔低落地回答：“没有，是我的错。”

    氪星科技不会识别不出它的主人，他也没有眼拙到认不出真假。

    “发生什么事了，克莱尔，是卡尔惹你生气了吗？”

    “我说过，哭泣天使是窃取时间的生物，而克莱尔的情况又更为特殊。这中间发生了很多意外，很多错误。我有尽力弥补，但单就结果而言，很遗憾。”

    让这样一个女孩待在孤独堡垒自闭本来就算是错误吧？

    除去动物之外，还有个能说话的虚拟投影。他就是超人的生父，乔-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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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宇宙已经没有属于她的过去了。”

    极北之地人迹罕至的冰雪之中，藏着超人的孤独堡垒。

    “嗯，喜欢的。”

    比如现在，克莱尔就抱着一只有着鲜艳红毛的外星猫咪，将这个小家伙放在她的腿上，摸得它发出惬意的呼噜声，全身上下的毛都舒展了。

    “像这样普通的猫咪就很好了。”

    面对可爱的小女孩，乔-艾尔没什么原则地开口：“卡尔难道真的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如果克莱尔愿意回头，或者在场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么他会看见这个虚拟投影手足无措的笨拙模样，像个刚刚当爸爸的笨蛋男人。

    克莱尔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