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这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希望她的世界不会辜负她的善意。

    他就这样一退再退，却在不知不觉中回忆完了所有他本不敢触碰的美好回忆。他曾一度认为这只会给他带来痛苦，因为他所爱的人已经永远离去。但不可思议的是，记忆给予他的温暖多过痛苦。

    克莱尔看见一双捧着文件的手，并非没有为了方便干活而裸露出双臂，小臂覆盖着相当贴身的黑色布料，隐约勾勒出隐藏力量的肌肉线条。而这双手也与她刚刚相处的克拉克不尽然相同，会更富有年轻的紧致与光泽。

    与两年前全程昏迷的情况不同，就好像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自己的灵魂就掉进高速旋转的洗衣机里，搅得人整个思绪都混乱了。

    至于他……

    肯特夫妇和露易丝的照片也被翻出来了，摆在所有目光能触及到的地方，书架，茶几，柜台，还有墙壁。

    如果她有自己的身体，她觉得她一定会吐出来的。

    起因是女孩拜托他多讲讲过去的故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师自通了装可怜，可怜兮兮地恳求：「拜托了，我没有自己的玛莎，也没有见过乔纳森。」

    相当狡诈的女孩，她明知道他们待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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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显然又穿越了。

    她的经历让她变得有点多愁善感，但她的本性又牢牢抓着她不逾越底线。现实与理想的矛盾让她迷茫，也让她不安——但她终究会选择善良。

    但他还是答应了她。于是每个周六清晨推开门时，就可以看见门廊处摆着的一束可以无视季节限定的漂亮鲜花。

    就是怎么说呢，微妙地有一种孤寡老人被关爱的感觉。

    他的笑容很淡，也很温和。但目光中却隐藏着浅淡的担忧。

    克莱尔有点懵。

    克拉克陷入沉思，半晌后释然地笑了笑。

    超人闭上眼睛，但他开始重新倾听这个世界。

    超人走到墙壁边缘，神色平静地按下隐藏开关。属于机械数据的蓝光覆盖了他的农场小屋，化作方块般的电子碎片消散，暴露出它最原本的模样，他的孤独堡垒。

    餐桌上摆饰用的花瓶多了一束鲜花, 最开始只是一束因为一时兴起在路边摘的野菊花, 但每在花朵枯萎前，细心的女孩都会提醒他换花。几次之后, 她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而他一个老人又能对一个小女孩做什么呢？

    克莱尔肯特，异世界年幼的超女。

    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眼前的景色也改变了，不再是堪萨斯越来越温馨的农场小屋。

    「我们可以订购鲜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