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她从刚刚起就双手抱臂，懒洋洋地依靠在墙壁上，安静围观了他们之间的全部交流，并在心里做出再准确不过的评价：幼稚的男孩们。

    绿灯侠震惊：“你怎么又知道了……等等？所以是妹妹而不是女儿？？”

    蝙蝠侠没说话，先看了一眼绿灯侠。

    蝙蝠侠：“看来是你知道的不够清楚，灯侠。”

    再一个转身，就坐到了海王的对面啧啧称奇：“你觉得卢瑟到底是怎么想的，亚瑟？一边讨厌氪星人一边又克隆氪星人？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两人无声对视了大约有五秒钟，直到一声含着打趣意味的轻笑从旁边传来，才不约而同地挪开了视线。

    绿灯侠撇撇嘴：“难道不应该是由你解释，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吗？”

    蝙蝠侠装作没看懂亚马逊公主目光里的打趣，走到她的面前：“戴安娜。”

    然后一个转身，他就搭上了绿箭侠的肩膀：“嗨，奥利弗。你知道吗？卢瑟又给超人送了个新女儿。”

    绿灯侠：“哦。”

    绿灯侠若无其事地回望。

    蝙蝠侠默默盯着绿灯侠。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哈尔乔丹，有史以来最英勇无畏的绿灯侠。

    绿灯侠：“因为我是蝙蝠侠。”

    蝙蝠侠面无表情：“因为我帮那个女孩解决了身份证件，以及玛莎的领养文件。”

    最后再不咸不淡地重复：“我知道。”

    绿灯侠不满极了：“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绿灯侠安静了没两秒，就好奇问道：“如果我刚刚没有抢答，你会不会说出那句话？”

    蝙蝠侠：“因为……”

    是神奇女侠。

    绿灯侠先发制人：“你真幼稚，布鲁斯。”

    意识到蝙蝠侠似乎有事要跟她说，神奇女侠站直了身体，稍稍收敛了刚刚揶揄的表情，态度友善地发问：“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布鲁斯？”

    蝙蝠侠平静陈述：“两天前出现了一个新的氪星女孩，她被超人的养母领养，现在的法律身份属于超人的妹妹。”

    最后还去拉一般路过的蝙蝠侠：“你知道吗？布鲁斯……”

    蝙蝠侠无视了他，看向刚刚发出笑声的人。

    蝙蝠侠：“我知道。”

    绿灯侠：“……”

    起身又跟神奇女侠打招呼：“戴安娜，卡拉有跟你说过吗？她家即将拥有一个新的超级女孩了！”

    绿灯侠若有所思。

    绿灯侠故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蝙蝠侠说话的嗓音抢答，说完后还挑了挑眉：“哈，你不会还想说这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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