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如今蝴蝶煽动翅膀，多年以前的暗暗决心成为了擦过脸颊的子弹。

    “嗯。”倪随点了点头，舒了口气——胸口的憋闷感并没有得到半点放松。

    倪随点了点头，她抬眸望着陈玥，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讲了出来：“我是因为想去女校就职。”

    “牛肉面面馆是吃不到了，”陈玥把筷子递给她，“我这碗速食产品，您笑纳啊～”

    “我不是不想告诉她为什么，一开始我想说来着，但她太凶了。”

    不是因为剧情不刺激了。

    “这个有点难办，”陈玥说，“那家店倒闭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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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玥怔了下。

    “本来都泡好面了，我姐风风火火地杀过来，面也坨了，”倪雾舒了口气，食指的指尖在车窗玻璃上画着圈，“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

    两个人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陈玥的家。

    “之前假期你没有去香港，假期结束就做出了这个决定，”陈玥淡淡说，“这个决定肯定不是你脑门一热就决定的，是吧？”

    她们自己还是十七岁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妈妈”——明明这是自己的事情，她为什么总是控制欲这样的强？

    “有点。”

    倪随学着日剧里的角色，双手合十，蹩脚的日语说了一句“多谢款待”。

    到底是关心是爱，还是以爱为名的控制欲在作祟？

    ——是做错了吗？

    那场景不用倪随赘述，也能够想象的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倪随顿了顿：“阿玥，我觉得女校更需要我。”

    每一句质问都是不信任的外套，每一句“我们是家人”都是控制欲的冠冕堂皇——我们都曾经发誓，不要变成这样讨厌的、喋喋不休的、甚至歇斯底里的样子；

    没做错。

    倪随刚回国的时候日语很流利，大学的时候，她有一段时间极其沉迷《电锯人》，总觉得字幕影响自己投入，干脆就自己学了日语——学成后，也对《电锯人》没什么兴趣了。

    都没错。

    信号灯重新变成了绿色，陈玥启动车子：“吵架说的话，一半以上都算不上真心话——只是情绪而已。”

    “哦……想起来了，”倪雾望着窗外，“好饿啊。”

    陈玥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了她手边，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理解。

    “赵辰姐姐创办的女校，你们出发去香港后，我看到了一篇关于女校的报导，我没有去香港，也是因为我去到了女校，算是实地勘察吧——”

    学习能够摧毁一切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