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2/2)

    对于这?个问题，降谷零分明什么都没说，但他这?样的沉默落在其他三个人眼里，却仿佛已?经说尽了千言万语一样。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金发?青年的眉宇间很快浮上了一抹淡淡的颓色。

    良久之后，他问。

    “那种事情，对小矢目来说也太残忍了吧……”萩原研二神色有些放空地喃喃自语，“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单从降谷零对自己的描述来看?，小矢目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很显然?都已?经不再适合继续留在黑衣组织那边了。

    ——他是不是会死。

    “……小矢目的联络人是谁？”

    “……”

    再拖下去的话……

    松田阵平的脸色微微有些沉重：“如果找不到他的联络人的话、矢目他是不是……”

    萩原研二的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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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泄愤似的往自己怀里塞了一只?抱枕，萩原研二揉捏着抱枕，沉默了一阵之后，转头看?向降谷零：“小矢目他……能从那边撤回来吗？”

    萩原·被崽抛弃的老?父亲·研二：“……”

    ——他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能联系上他曾经的联络人、证明他的确是警视厅方面?派往黑衣组织执行卧底搜查任务的警察，否则的话……”

    沉默片刻，降谷零摇了摇头：“我?问过矢目，但……他没有说。我?暂时不能确定他究竟是向我?们推测的那样，因为记忆遭到了催眠和清洗、导致遗忘了相关欣喜，还是仅仅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撤回来，待在他和小阵平的身边，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接受精心的照顾和细致的陪伴……

    坐在靠近阳台的单人沙发?上，给自己手背上的猫爪印简单消了个毒后，松田阵平甩了甩稍微有些刺痛的左手，皱眉问：“你和他沟通过了吗？他是怎么想的，降谷？”

    这?是他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矢目现在在警视厅那边，是[已?死亡]的销档状态，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已?经已?经断线的卧底。”

    ——他是不是到死、都只?能以一个满手血腥与?罪孽的犯罪集团干部的身份，在死后仍然?遭受唾骂、不得安宁。

    他的话没说完。

    但几乎所有人都顺利地在自己的心头，替松田阵平补足了对方未尽的话语。

    视线聚焦在那只?躺在自家幼驯染腿上撒娇的黑脸猫猫身上，降谷零短暂沉默过后，摇了摇头：“暂时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