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2/2)

    “我不知道异能?是否真?的存在，也不知道那位先生为什么会要求我开?发?这种匪夷所思的药剂，可……”

    矢目久司想?了想?自己在行动组中，冰酒那凶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腥战绩，思忖了一会儿后?，矜持点头?：“还好吧——你为什么这样问？”

    清冷的女?声里带了一点哽咽。

    “……你服用的那种药，是我制作出来的。”

    像是终于平复好了情绪，宫野志保没?有去?看矢目久司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垂眸、视线聚焦在自己因为长年执笔而磨出一层薄茧的指尖上。

    世?界在他眼前，似乎也逐渐被扭曲成了一个怪诞诡异的模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低的几乎就只有坐在自己对面?的矢目久司能?够勉强听?见：“你是唯一一个服用了那种药的人，矢目。也就是说，你是这个项目唯一的试验品。”

    透明的水滴落在了玻璃桌面?上，在灯光的映照中，折射出一道轻浅犹如幻觉般的光晕。

    在灯光的照射下，她的眼睛像是在流泪，但诘问矢目久司的声线却又显得异常冷漠和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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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异能?……？”

    看着对面?那个纤瘦矮小的身影微微颤抖着，恍惚间，矢目久司仿佛看见了一只引颈就戮的白天鹅。

    “你失去?了那段记忆，不记得也就不奇怪了……”

    “你一直这样吗？——像个笨蛋一样，不管对什么人都这样一副清澈又愚蠢的态度。”

    “虽然我不清楚那种药为什么会造成你的记忆出现回退，但，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

    “……除了能?够开?发?脑域之外，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重塑你的身体机能?，让你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一个不会排斥任何异能?的容器。”

    在听?清对方的话语之后?，矢目久司的瞳孔登时收缩，感觉自己的大脑稍微有些眩晕。在一片恍惚中，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世?界观崩裂的清脆声响。

    “——那种能?开?发?脑域的药，是我从那个据说是异能?者的橘发?青年的血液里提取成分、在那之后?，又陆续抽取了不少那位先生送过来的、据说是异能?者的尸体的心血，这才勉强制作出来的。”

    宫野志保沉默了一会儿，别开?脸。

    宫野志保的声音很平静，但尾音却微不可查地含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

    “对不起……”

    宫野志保“嗯”了一声，神情似乎也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