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有时候画得太认真，我会觉得有神明在向我投来意识，”沈丁也压低声音，说悄悄话一样，“非常神奇的感觉。”

    沈冰和他不熟，却能看出他画了些什么。

    “在想什么？”沈丁仍然笑着，但笑容似乎和白天不太一样，多了更复杂更炙热的什么东西。

    沈丁的脚越过漫长的分界线，悄悄碰到了沈暮云冰凉的脚背。

    沈丁往床中间挪了挪。

    “当然，我的前辈，”他极为肯定地回答，“毫无疑问，祂们存在着。”

    他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地落在了沈丁的耳朵上，心脏产生了陌生的悸动。

    “不是的，”沈丁深深地注视着他，“我了解你的一切，从你的画里，你的眼睛里，你的每一句话里……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了解你了。”

    沈暮云轻轻“啊”了一声，露出一点笑意，没忍住朝沈丁靠近，以缓解深夜侵袭的孤独。

    沈暮云有些发怔。

    沈暮云忽然又想起沈冰。

    沈暮云微微张嘴，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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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

    而后者对此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小声道：“你可能只是不够了解我，我的精神疾病真的很严重。”

    真的会有人从他的画里、眼睛里和言语里明白一切吗？

    一个被窝做点什么好呢（摸下巴）

    沈暮云沉默几秒。

    二十六年来，他几乎没有朋友，亲密的家人也一个个以惨烈的方式离开，自己又常年被困在幻觉中，孤单比多年的妄想症还要根深蒂固。

    ◎“需要服务吗？前辈。”◎

    【??作者有话说】

    这个问题让沈丁嘴角的笑容不停扩大。

    他知道沈丁也没有睡，片刻后忍不住翻了个身，面朝右侧。

    “我也是，”沈暮云说，“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怕他们觉得我精神不正常……虽然我确实有精神疾病。”

    沈丁很笃定地告诉他：“不，你没有哪里不正常，是大部分人的认知无法与你匹配。”

    经过一整天的相处，他觉得他和沈丁或许算得上朋友。

    沈丁居然也是侧睡，一双眼睛被月光照得透亮，正好直勾勾对上沈暮云的双眼。

    “你也这么认为……”沈暮云放轻呼吸，说话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见过？”

    “沈丁，”他叫他的名字，问出了梁和玉问过他的那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现实的神秘力量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