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禹灵抿着唇，小小地点头，自己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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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檠此刻的劝说很柔和，也很体贴，“就在房间里，只有我看，没有其他人。想穿吗？”

    真正穿上之后，曾以为会有的负担并未出现，心里反倒更自在， 禹灵抿着唇默默许久，终于展露出一点温和轻浅的笑意。

    钟檠一直等在外面，视野中率先冒出一袭白色的裙边， 而后往上， 腰链更好地凸显出曲线， 缠绕的小珍珠反射出莹润的光泽， 却也远不及此刻的禹灵耀眼。

    禹灵耳廓迅速红起，被他牵着手带出阳台。卧室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精美的袋子，钟檠拎起递给他，禹灵拿着袋子，瞥见里面一抹纯白色。

    钟檠将他抱紧一瞬，垂首抵在他耳畔，“灵灵好勇敢。”

    他克制不住地心动，握住禹灵扶在门沿的手，牵引着他走到自己身前， 视线一分一秒都无法离开他的眼睛。钟檠将他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 手指划过他白嫩的颈间，嗓音极哑， “灵灵。”

    禹灵与他对视， 觉得眼前人沉静深邃的眸中迸出好似要将自己吞噬的情绪， 不解又小心地问：“你怎么了？”

    袋子里是一条棉质的纯白连衣裙，袖子和腰带有素色的珠链缠绕，简约不失好看。禹灵把裙子拿出来后，才发现底部还有一顶黑长的假发，准备得很齐全。他攥紧手中的裙子，心脏在胸口一次比一次跳得更重。他闭上眼深深吸气，抛掉记忆中所有的阻碍，缓慢褪去身上的睡衣。

    禹灵穿好裙子， 试着戴上假发，镜中的人恍惚立刻变成了清秀柔美的女生， 眼神纯净，黑发自肩上垂落。他望着镜子，刹那间感到些许的不真实，又怔怔地低头去看身上的连衣裙，摸了摸裙边，棉质的布料透气柔软，轻松地包裹住他。

    “你刚才去买的吗？”

    他转身打开门，扶着门边迈开半步，抬眸去看前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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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灵和他对视，心中隐秘的念头如沸腾的水般溢出。静默良久，他终于能鼓足勇气自我坦诚，轻声道：“想穿的。”

    他讶异抬眸，迎上钟檠全心全意投注的目光，神色中有意外，也有微不可察的忐忑和摇摆。

    虽然没有明确的计算，但时间应当过了挺长的，钟檠身上却仍携着水汽，像是匆匆冲了澡再赶过来。

    禹灵感受到落在肩胛的水珠，侧头正要问，对方却先一步开口，“灵灵想穿裙子吗？”

    “恩。”买回来后又赶时间洗了澡。钟檠的手心贴在他腰后，“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