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邹野身心舒爽，痴痴地望着沉睡的小人。

    漂亮的金丝眼镜下，一双棕色幽深地看不出悲喜。镜片上倒映着云念白小小的身板。

    见云念白半天不语，温存瞬间退去，邹野瞳孔一缩布上不满，凌冽的唇一字一顿冒着丝丝寒意：“说、话！”

    不说其实邹野也能猜到，他只是故意看看小人对他怎样解释，他要掌握云念白的一切，连梦也不放过。

    “唔……”

    “白白，还梦到什么了？”邹野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继续说道：“别骗我，我可听到白白说得梦话了！白白要乖乖的，都说给我听，好不好？”

    云念白小脸紧缩，小嘴一颤一颤：“爸……爸……爸……，爸爸救我……”

    邹野横抱起小人放到病床上，拉上了隔离帘。

    刚刚听到云念白在梦里喊那个死老头，邹野恨得要命，想剥了他们全家的皮。

    邹野一愣，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得冷飕飕的。

    “做梦了？”

    云念白被凉水浇醒，一屁股坐起，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摸脸，感到身后的疼痛，又收回小手去揉屁股。

    云念白紧张地抿了抿干吧吧的小嘴巴，回忆着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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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半坐在床上的人是邹野，云念白忍不住下意识往回一缩。

    一缕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洒在病房里，正好照在病床上。

    邹野把耳朵向小人凑了凑。

    “梦，梦见，我……爸，爸，了……”云念白攥着小拳头发抖。

    云念白抬起小脸带着胆怯地点了点头。

    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一夜缠绵残留着余韵的小脸，红扑扑的，娇俏可人。柔软地窝在邹野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白兔。

    病床很小，凌乱斑驳。

    “梦到什么了？”

    清晨，

    小人不知是不是在做梦，扭捏着身子，嘴里含糊嘟囔。

    邹野嘴角勾起慵懒的笑，饶有兴趣地把湿了的枕头翻了个面，放到床头上，自己半靠回床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眼镜戴上。

    邹野直接坐起身，端起床头半碗凉水，浇在了云念白头上。

    病房里的窗户很高，人是不能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

    看着小人干裂的唇瓣，邹野不自觉得把嘴凑了过去，刚要吮吸上小人的嘴。

    白白你怕我！我是恶魔吗？你敢怕我！

    可看见小人傻乎乎的可怜样，邹野的火气又往回收了收。

    小小的病床让邹野和云念白贴的很紧。

    整个医院异常地安静，仿佛只有两人气喘吁吁的呼吸声，和云念白乖顺隐忍地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