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啊蕴端着药碗进屋时，已是子时三更，挽月趴在床榻旁早已睡熟。

    为避人耳目，他暗中取回仙草后便就着宫中御医们开的药方一同煎药，熬制了两三个时辰才将这药煎好。

    “所以，”袁沃瑾顿了顿，“仙草且救他一条狗命。”

    啊蕴撇撇嘴：“属下不知。”

    袁沃瑾再一次点头认同他的话，转而又问他：“你安排的金花灯？”

    明白过来自家将军的意思，啊蕴站在一旁立了立，禁不住腹诽：“您能抱着小皇帝从河岸那头至河岸这头一路疾步如风，抱个挽月废您多大事吗？还是说，您只能抱那金贵的主？”

    他端着药碗走至窗边：“将军，药已熬好。”

    见自家将军又陷入沉思，啊蕴猜测：“这荷花灯定是有人栽赃将军，那尤家与小皇帝同气一枝，加之那出谜人那般肆无忌惮畅谈您与小皇帝之事，属下倒觉得，是小皇帝亲自安排的。”

    啊蕴摇头：“属下并无。”

    袁沃瑾不作认同，却亦未反驳。

    啊蕴又道：“且不说小皇帝有多聪明，他宫中那阉人便不是个善茬，尽会出鬼主意，花灯会上小皇帝那般听之任之，属下便察觉不对。”

    啊蕴心中恼怒，却又到底无法辩驳什么，此仙草本为将军所夺，如何使用他无权插手，可他还是要说：“小皇帝若是在试探将军呢？”

    闻言，袁沃瑾默了片刻，问他：“你觉得他会拿命来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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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沃瑾轻应一声，转身往屋里走了几步，啊蕴跟在他身后，直至里屋榻前，袁沃瑾接过他手中药碗，示了示床榻旁的挽月。

    “他不值得。”袁沃瑾忽又出声，“他不值得我郑国万千将士及无辜百姓为他一死。”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袁沃瑾抬脚轻踹他臀将他揣至挽月身前：“快去。”

    “仙草？”啊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觉出他此中之意，有几分不快，“将军是想要拿仙草换他的命吗？”

    袁沃瑾又静了静，忽问：“仙草在何处？”

    见自家将军沉默，啊蕴愤懑：“属下也知道，如果小皇帝一死，楚国定不会轻饶了郑国，可将军，他种种劣迹，早该有此一劫。”

    见负手站在窗边的人回过脸，他才低禀一句：“一切皆按将军吩咐所做，并未引起旁人怀疑。”

    啊蕴：“……”

    袁沃瑾静默不语。

    啊蕴听他如此说，喜上眉梢：“将军说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