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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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装凶狠的语气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但骗过了男人。

    “我没事,真的。”

    粉嫩的手指划过水面捞起,水哗哗掉落,拍击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空间中,这是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司礼琥珀色的瞳孔恢复了光彩,搂着男人温热的脖颈:“你赶来救我啦,不用自责,而且我本来打算找机会往他们命根子一顶,然后趁机逃跑。”

    司礼抬起双腿攀上男人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我们去洗澡吧,不许再自责不许难过,不然我生气了!”

    刀侧拍在薛听羽充满恐惧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太过自信,自以为能摆平一切,自信能保护好自己的爱人,可他太自信了以至于让他的爱人差点遭受那一切。

    浴缸里,司礼枕着专属于他的肉垫。

    留下一句,长腿大迈离开。

    从刚才开始孟寅琛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司礼在哪他就在哪。

    偷瞄男人沉默的神色,司礼继续解释:“你知道我的身手吃不了亏,刚才就是一时失……”

    白色柔光中少年白皙的皮肤透亮发光,好似蚌壳用命护着的珍珠,少年就是那颗珍珠。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孟寅琛猛踩油门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家,开门下车动作迅速,绕到副驾驶开门,将人抱出来。

    “我没有保护好你。”

    腰间攀上一双手,轻轻搭着,司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孟寅琛肩上,让孟寅琛抱着。

    原本孤身一身,他并没有想要参与孟家继承权争抢中去,没有孟家他依然会铸造属于他的商业大厦,事实也是如此。

    孟寅琛眸中的阴冷和嗜血还未消失,薄唇抿成一条线。

    “我来晚了,晚得太多。”

    孟寅琛乖乖抱着司礼去浴室。

    孟寅琛直接将人抱上车,布加迪飞驰而去,驶离淮林村。

    孟寅琛起身走到司礼面前,抱起司礼离开,踏出门口前幽深沉冷:“亡命鸳鸯,你应该会满意这个结局。”

    司礼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跟安慰小孩一样:“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啊。”

    狐狸少年回仰起头,男人盯住樱桃粉红,喉结滚动。

    与平常不同,以往男人是用将他揉进骨血的力度抱着,现在腰间的手却只轻轻搭着,有些无措又生怕弄疼他。

    将人放在沙发背上坐着,孟寅琛埋在少年颈窝,声音低沉发闷。

    可他们既然把手伸到他爱人身上来,那就应当付出该有的代价。

    孟寅琛包围着司礼,是牢牢护着珍珠的蚌壳。

    “我可以自己走的。”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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