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潘金莲 第19(2/4)
西屏以为他要抱歉,谁知他一下板住脸,回过头来质问:“姜三爷怎的又在你屋里?”
西屏向她淡淡一笑,“我娘和冯老爹爹已经几年不在泰兴县了,家里谁不知道?亲娘不在跟前,不就只能听公婆的劝么?”
他笑着点头,“不论是李仵作还是我,都判定许玲珑死的时辰是在三月初四的午时之内,从乔家的证词来看,许玲珑估摸着就是在同这许扶云见过之后不久被人勒死。只是不知她当日见过许扶云之后,又见过谁。”
“六姨?您怎的在这里?”
南台楞了须臾,起身道:“因还未结案,所以今日那姓许的虔婆到衙门去,只准她领走了尸体,一应衣物都还充作物证存放在衙内。”
他像没听见,默了半晌,一转身,肩膀猛地把西屏的脑袋磕了个天昏地暗。她跌回椅上去,揉着额头恨道:“姐姐姐夫知道你有这神经兮兮的毛病么?!”
“废话!这是我的屋子!”
如眉也听说些这案子的事,因而懒懒散散地劝,“奶奶真是闲得没事干,官府衙门的事,你去瞎管什么?还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仔细传回家去,又给人议论。”
时修急起来也不讲客气,真格像个大人似的扣紧眉命他,“你去衙内把她的鞋子取来,骑马去,快!”
“一会你跟我出去就能知道了。”时修跟着坐下,渐敛了眉头, 又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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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亲,奶奶家里也有父母呢。”
喊他也不答应, 西屏道:“你就给他搁在炕桌上好了。”
她恨不能敲他一闷棍, 便乜他一眼, 起身往罩屏内走,“你来得, 旁人就来不得么?”
西屏只得把耳朵贴近他肩膀去听,“什么看不清?”
西屏没所谓地睇她一眼,“我的闲话原不少,还在乎多这一句两句的么?”她笑一笑,眼皮垂下去盯着手里的茶盅,“何况多添些闲话,不是正和了某些人的意?”
正说话,但见时修着急忙慌地从场院中走进屋,一看南台果然在这里,也顾不得再去疑心什么,只问他:“许玲珑的衣物可还在衙内?”
他在前面又是摇头,又是喃喃嘀咕,“天黑了就看不清了——”
如眉笑意微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杀害那许玲珑的疑凶。”
她忍住追问,晓得他一思索起来就是魂飞天外, 凭你说什么都听不见。这时如眉进来,看见外头的茶碗也懒得收, 只去倒了盅新茶给时修,“二爷请吃茶。”
原来她心里知道,这倒好了,省得还要想着词点拨她,回去也好和老爷太太交差。思及此,如眉挺起腰杆,“做公婆的,儿子没了,自然都是为儿媳妇打算,奶奶也不要错会了意思,你到底年轻,难道守寡守一辈子?”
“俗话说头嫁由亲,二嫁由身,我的名声坏了,即便二嫁由我,我也没得挑拣了,不就还是由亲人说了算?”
原来她是死在这里。
如眉瞅他一眼,走到这头来,“方才送的那人是谁?说话疯疯癫癫的。”
西屏不接她的话茬,反问:“你也算是二爷的遗孀了,怎么不替你打算打算?”说着自笑一下,“自然了,我若离了姜家,只要你肯在姜家守着,二房屋里就是你说了算,也算得一方霸主,要吃有吃要穿有穿,比改嫁个下人或外头家境不好的人家强得多,是这主意不是?”
西屏安坐在榻上, 仰着面孔朝他撇了下嘴,因问:“你做什么急要许玲珑的鞋?到底发现什么了?”
时修四下里一看, 房间里光影斑斓,还真是西屏的屋子,适才回神, 他是回院中找不见姜南台才寻到这头来的。
时修跟着踅进洞门, 回头再看, 只见茶水是摆在外间桌上,心内好歹舒畅了些, 又笑起来,“哪里话哪里话, 六姨的屋子, 自然您是主人, 想款待谁就款待谁。”
待南台出去,西屏发着懵走到他背后,“你发现了什么,这样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