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他不确定地回答：创造力？

    弥生惊奇。

    指间触碰的感觉，他下意识想退，又硬生生止住这股冲动。

    他和鱼玩够了就回头找黑磨。

    黑磨看弥生，就像看一个不争气的学生。都说了，神明和神力也不是万能的。

    那为什么现在这么干

    因为你会喜欢的。

    神祇缓缓摇头。我不能靠它们太近。

    等我造梦的能力再提高一点的时候吧。

    这算是惊喜吗？

    在梦里无声无息死去。

    弥生回头，小鱼果然不再靠近，它们不太整齐地排成一列，无形的直觉告诉它们，再靠近就会死。

    弥生回头游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手，黑磨反客为主，与他十指相扣。

    神力不是万能的, 黑磨从不为这个身份自豪，也不完全认同这个定位，所以才能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

    太好玩了。

    神力也无法解决孤独, 还不能为弥生造出更好的梦境。

    那什么算是惊喜？

    还属于人类的弥生：昂？

    想也是，弥生出生在实验室，他大概很少能接触外面的世界。

    黑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隔了一段距离，他站在这头，黑磨站在那头，海藻般曲卷的黑发在水中飘散开，柔软的黑袍也随洋流波动，仿佛要与幽暗的海底融为一体，只有半张苍白的脸是清晰。

    弥生不自觉地问出口，黑磨就这样回答了。

    不算。

    他们面对幽蓝的海底，静谧犹如梦境深渊，光从水上透下来，也只照亮了少少一块，大量的游鱼止步在前, 弥生这才注意到, 除了刚刚路过的大家伙, 和他身边的这些小家伙，这片海洋似乎太安静了。

    弥生现在理解为什么黑磨之前没有连接其他生物的梦境，即便在梦里，也只能远观的感觉，只会加深他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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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弥生能想到核心问题在哪里吗？

    你们现在当神明都要那么卷了吗？

    黑磨甚至觉得有点没用。

    对。黑磨将弥生拉过来，拉到和他一样的视角和视线里面。

    就像之前那个沙滩的梦境，黑磨思考了很久，才发现他是喜欢的。

    知道为什么神明在人类面前都要退一射之地吗？因为如果由神明来主导, 那么世界就要结束了。

    你不来玩吗？

    在本丸情况好了一点，但本丸没有海，这样的景色对他来说是惊奇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