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阿尔文怔愣在那里，花都没拿稳掉到了飞行艇里。

    沉默。

    你伸出手，还没碰到花，奥斯蒙就替你开了口：“阿尔文，你先拿着吧。下车後，我替桑灼拿。”

    那我呢，亚尔弗心想，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从来就很讨厌。我吻你，你是不是觉得像被狗咬了一口。

    亚尔弗擡起手，跟那天喝醉酒了一样，想把你接过来。

    奥斯蒙覆上你的手，与你十指交握，将你的手收了回来。

    在他的指尖将要触到你衣衫的那一刻，奥斯蒙抱着你越过了他。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二哥的眼里好像有……有泪？

    阿尔文鼓起勇气，装出笑脸，试图打破飞行艇里糟糕的气氛。

    奥斯蒙抱着你去询问医生你的身体状况。医生说你不用继续住院，他给你开了点药，嘱咐你一日三餐後吞服。

    他数着自己的花朵，一朵两朵一瓣两瓣……他想送给你的……

    流水、牙膏、泡沫……带走他的气息；而大哥，你任由大哥吻你，你在大哥的怀里承受他带来的一切。

    飞行艇里。

    你们一行人，包括匆匆赶来的阿尔文，就此打道回府。

    一头蓝毛的阿尔文手里捧着一大捧鲜花，他本来是打算送给你的，可是飞行艇里的气氛太怪异了。

    亚尔弗的手就那样停滞在那里，他能抓住的只有空气。

    可是你没开口，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可二哥怎麽会哭，他那麽高傲一人……大哥的神情虽然平静，可大哥抱你的手好紧，阿尔文看到你蹙起了眉头，他知道你不舒服。

    特别是二哥亚尔弗，他穿得那样绮丽，跟朵蓝玫瑰似的，脸色却无比苍白。

    你乖乖躺在奥斯蒙的怀里，对他那样依赖。亚尔弗在你唇齿间留下的痕迹，你迫不及待洗去。

    他平静道：“阿尔文，我还有个消息没告诉你。两月後，我会和桑灼订婚。你可以叫她大嫂。”

    “桑灼，我给你买的花。”阿尔文捧着花递给你，右耳的耳钉仍然闪亮，他的神情却微微紧张。

    桑灼，你能不能告诉我，用你的唇用你的舌，用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告诉我，而不是……沉默。

    他笑着，抑制住不舒展的情绪，装作随意地送给你。

    你甚至不愿意亲口说，沉默。留给他的只有你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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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对不起，慌张地将花捡起来，他拍着鲜花的包装，没有脏，没有脏的：“对不起。”

    他看了看鲜花，又环视自己的哥哥们，奇怪，太奇怪了。

    奥斯蒙看着自己的二弟，把你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