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選擇是她自己做的(2/2)

    第一下，声音比痛感还先衝进她耳朵里。

    她不回话。

    整个人定在原地，像是脑袋短路了一秒。

    不是怜悯、不是压迫、也不是「你做不到就算了」。

    力道不变，间隔不变，像一场不用提醒的程序执行。

    但打屁股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

    进入下一轮的讯号而已。

    她重新弯腰，双手撑上桌边，跟刚才挨打时一样。

    她咬着唇，身体颤得细碎，像隻从水里捞起还没来得及沥乾的兽。

    不是不想躲。不是不怕痛，而是——她知道那会被视为「逃避惩罚」。

    他没让她逃避。

    火辣的感觉慢了半秒，才从皮肤一瞬窜进神经。

    他拿起戒尺，抬手对准了屁股，毫不犹豫的挥下。

    她没有动。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范围内，像是特意的，不给她任何地方「适应」。

    她听见那一下轻微的「咚」，像结束、又像某种开始。

    他开口：「起来。」

    布料一点点滑落，像是在剥掉最后一面可以藏身的墙。

    羞辱不是来自暴露，而是那种「她自己动手照做」的过程。

    她全身抖了一下，几乎没忍住往前缩，但又被自己硬撑住。

    她不是没受过打。不是没痛过。

    她咬紧牙根，终于动了。

    「如果我现在让你说话，你会讲什么？」

    不想低头，不想弯腰，更不想顺从。

    只不过是——

    第二下、第三下，节奏稳定、力度一样狠。

    他不说话了，只是一下一下地落下戒尺。

    下一下打下来，比前几下重。

    「还要嘴硬吗？」他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情绪，像在提醒纪录错误的主管。

    只是站在她身后，像准备进入第二段「处理」。

    这一次，她完全没有遮掩的馀地。

    他终于停下动作，把戒尺放回桌面。

    「姿势回復。」他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泪没掉，但喉咙早已灼烧。

    那条黑色皮革带，一圈圈缠过他的手掌，像在衡量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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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还撑在桌边，指节泛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她呼吸发紧。

    但她知道，他会等。一直等下去。

    「这不是体罚，是让你为自己活得有多烂，买单。」

    她咬着牙，还是没回答。

    她的手指伸向裤头，拉开，慢慢往下褪。

    她知道，那声「咚」真的不是结束。

    那动作既慢又不稳，像是手指都不听使唤。

    只是从桌上拿起另一样东西——

    他目光冷静地扫过她皮肤上浮现的红印与细微肿痕。

    「裤子褪到脚踝。」

    像在看一份考卷，看她有没有「照规则完成」。

    退到底，她裤脚落在脚踝，整个人僵站着。

    只是抬起眼，偷偷瞄了他一眼。

    她没哭，但眼眶已经湿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撑直。

    她脚一软，差点跪下，却又撑住。

    唯一不同的是——

    她不敢回头，只能紧咬下唇，盯着桌上的木纹一点点模糊。

    她没力气反抗，也没勇气违抗。

    她身体明显一僵。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警告。

    那一眼不长，但她却在那短短一秒内，什么都看见了。

    她死咬着下唇，身体僵硬，两隻手紧抓桌边。

    什么都没说。

    终于，她慢慢直起身，腰还没完全伸展开，就听见他接着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