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养熊猫日常 第22(2/2)

    来回磨蹭着脑袋，团团直接变成了一张软趴趴的糯米煎饼，四肢自然地瘫在两边，像是一个手写的“大”字。

    “团团乖，你不能去。”

    伸出爪子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角，委屈的小模样真是要把人的心给融化了。

    主打一个死皮赖脸。

    团团身上的毛长厚了不少，摸起来又软又蓬松像棉花一样。

    王冬梅揉了它的脑袋瓜，温声安抚道：“团团乖，咱不去，外婆陪你在家玩。”

    梳完后背梳手臂，梳完小腿梳肚皮。

    程老三把团团抱在怀里，也试着哄它道：“胖娃儿乖，我们下午就回来了，下次，下次等你长大再带你去赶集，好不？”

    哦不，应该是“木”，因为它还露出了一条短粗的小尾巴。

    “嗯！嗯！嗯！”

    “乖，我和外公是去卖东西，不是出去玩。”

    “哎！汪！汪汪！”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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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程老三也走了进来。

    最后又梳了梳它的脑袋瓜。

    叼着小枕头试着从床上爬下来，悬空的两条腿来回扑腾着，急得它忍不住发出了几声狗叫。

    不听不听就不听！

    万一拉了尿了，蹭到人家衣服上也不好。

    它得带上自己的阿贝贝一起去。

    听见团团急得哇哇叫，程穗只好回屋去看它一眼。

    今天却犟得不行，任凭程穗怎么说它就是不吭声，脸蛋子往她的身上一埋。

    梳子轻轻从它的小肚皮上划过，躺在王冬梅腿上的团团惬意地蹬了蹬腿作出搔痒的动作，两个眼睛眯缝成了月牙的形状，微微露出的两颗小虎牙是藏不住的舒服。

    “那我在家看着它吧，你们路上早点回来。”

    程穗一边说一边按摩着它的耳朵根，想着它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团团听话，跟外婆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团团不懂她说什么，只知道她要丢下自己。

    团团不说话，只是忽闪着那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把要卖的东西都收拾好后，程穗推着三轮车准备出门：“娘，我们走了啊。”

    屋里，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前一秒还躺在王冬梅怀里享受着梳毛的团团，一个鲤鱼打挺……没能挺起来，圆滚滚的身子努力了好半天才站起来。

    平常团团的耳朵根最软，只要轻声细语地跟它说话，不管它听不听得懂都会哼几声来回应。

    妈！你把我给忘了！

    一米多高的床对它来说有点高，团团不敢跳下去，只能呼喊着让程穗来接自己。

    听到外面三轮车的声音越来越远，团团更急了。

    程穗咬咬牙，哪怕不忍心松开它，但为了它好还是只能继续狠下心把它从怀里推开：“集会上有鞭炮，唱戏的时候还要敲锣打鼓，声音你受不了的。”

    哭丧着脸的团团立刻转换目标，又扑到了程老三的身上。

    “嗯，路上慢点。”

    王冬梅刚给团团的眼马虎擦干净，又给它擦了擦爪子和脚掌，一听他们不打算带团团去了，也就不着急给它收拾了。

    走？

    它急忙往床边跑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赶紧回头从竹筐里叼起了王冬梅给它织的小枕头。

    “咋了？咋还不走？”

    那一刻，它眸子里的光顿然黯淡了不少，本就黑白色的世界又多了一抹灰。

    团团还是像刚才一样，两只爪子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瓜往身上一贴，左右扭动着小屁股。

    重新把团团的耳朵套挂回到墙上，王冬梅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梳子，开始给它梳毛。

    簌簌，簌簌……

    毛长了就得经常打理，要不很容易打绺。

    “团团想跟着一块去。”瞧它屁股扭得飞快，程穗无奈地道。

    见程穗回来，团团索性连最心爱的小枕头也不要了，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集会上又是叫卖、又是唱戏的吵得很，而且一呆就是一整天，估计团团也受不了吵闹的氛围。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