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2)

    布鲁斯看着杰森消失的地方，沉默了好久。

    布鲁斯慢慢坐到沙发上，就着凉透的红茶，发了好一会儿愣。

    “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一个人，杰森，我的脑子又不是像双面人那样坏掉了。只不过蝙蝠侠更愿意打断你的腿把你栓进阿卡姆之后再和你好好交流。”布鲁斯顿了顿，“我只是不想这么做——为了家庭关系的和谐。”

    操心了一晚上的管家从角落里冒出来。

    “我说过了，布鲁斯，我们不是一路人。”他后退两步站到楼梯台阶上，“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布鲁斯皱了皱眉：“我想神父的观点和我是一样的。”神父的洗脑功力可是得到阿卡姆全体成员认可的，他不信神父和杰森搭档了这么久，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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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想做？”杰森危险的看着他，“你真的在考虑这件事？”他的手谨慎的摸向背后的撬棍。

    “这条路是我选的，也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至于是对是错，等我死后让上帝评判吧。”

    “……这是布鲁斯·韦恩的想法，不是蝙蝠侠的。”杰森叹了口气。

    他猛然发现布鲁斯的背影竟显得有些落寞。

    布鲁斯认真的看着杰森，对他伸出了手：“回来吧杰森，别再错下去了。”

    “你也该去睡觉了，老爷。”

    杰森垂眼看着他的手。

    “我早就过了纠结对错的年龄了。”阿福顿了顿，提醒他，“不过我觉得，达米安少爷会和杰森少爷有很多共同语言。”

    “阿福，你也觉得杰森是对的吗？”

    杰森哼了一声，倒也没生气，那确实是蝙蝠侠的作风。

    杰森挑了挑眉，有了一种自己赢了的感觉：“不一样的。神父一直在试图阻止我，可他从来没说过我是错的。”

    门外的月光为布鲁斯描了一个光圈。

    “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无能。”杰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

    “虽然我不太想承认，”布鲁斯往管家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在骑士端了一个制毒窝点没留下活口之后，我就已经在计划实行这件事了。”

    布鲁斯叹气的声音比他更大。

    布鲁斯深深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你应该清楚，付出代价的人也可能不是你。”

    布鲁斯突然有种自己被骗的感觉，像是迪克背着他和阿福在外面有了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