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且惠没按着一成不变的做作,赌气地背过身去,说原来只有一点。

    万一他认真说出理由来,那就太难为情了。

    她说:“那不是的点在哪方面?”

    倒完了,不忘自欺欺人地交代,“就这么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她嚼动两下,觉得少了点什么,“能给我倒杯酒吗?”

    人都只有一颗心,分给自己一点,再分给工作一点,就不剩多少了。

    一年之中,安排七天到此地休假的制度是定好的,但他没这打算。

    这种时候,最好是避免饮用刺激甜腻的东西。

    沈宗良的手指敲着桌面,“不可以,你的嗓子现在不适合喝。”

    如果不是听见庄新华的什么浪漫表白计划。

    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只能借着月色说出来。

    毕竟除下工作,他能分给私人生活的情绪并不多。

    是的一方面,当然就是他享有相应的福利。

    沙滩几乎被他们这帮孩子占领,游泳、堆沙堡,肆无忌惮地蹦来跳去。

    她刚当了一天的翻译,用嗓过度。

    她没犹豫的,端起来就喝光了。

    他像一个屡屡妥协的父亲,甚至还亲自为她倒上酒。

    沈宗良对她的撒娇简直毫无抵抗力。

    但他强调了一遍,“我说真的,的确有一点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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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惠不知道他又打什么哑谜。

    且惠拿手去比了一下深度,真的就是一点点。

    而有的人,天生在情绪传输上不敏感,沈宗良就是这类人。

    沈宗良的目光缓慢移到她身上。

    毕竟脚下这片土地的用场,从六十年代起,在老一辈手里就已定了型。

    嗯,青口贝还是要配白葡萄酒才好吃。

    她知道这一点想念对沈总来说有多难得,多出人意料。

    而沈宗良这个人本身,也不是一个情感丰富的载体,他很冷淡。

    “我说假的。”且惠摇了下手,低头去整理刀叉。

    爷爷和陈老住在一栋楼里,白天是大人开会办公的时间。

    沈宗良看着她水波荡漾的眼睛,“是。”

    但且惠坚持,“就一小杯嘛,可不可以?”

    且惠托着腮,眸子灵巧地转了转,“总不会是专程想见我吧?”

    他模棱两可地说:“也是,也不是。”

    且惠对那一年的夏天有散乱的印象。

    深蓝天幕下,沈宗良眯了眯眼,“你觉得呢?”

    她填饱了肚子,才想起问:“小叔叔是来这里休假吗?”

    呵,据说还花大价钱空运了鲜花无数,一支支布满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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