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但它仍然庄严地挺立在原地,月色下树冠浓绿得发亮,四季常青。

    悬浮吊顶的柔和灯光,庄重沉雅的整套中式家具,东方美学的极致搭配。

    他包裹着她的小手,“那要看你想不想和我住。”

    听完,她们整齐地退了出去。

    她站在树下看他,隔着初秋的疏星淡月,久久地望向他。

    沈宗良说:“好,辛苦了。”

    说完也朝且惠微笑点头。

    她跟着沈宗良进了院门。

    且惠一下就破了功,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了,看够了就去吃饭。”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

    九年来,且惠一直过得麻木且干枯,像个无望的木偶。

    虫鸣声声的院子里,有穿旗袍的服务员为他们拉开椅子。

    她不认识这个姐姐,但能在这地方做到负责人的,都不是小人物。

    为首穿西装的那个说:“沈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慢用。”

    且惠忙礼貌地还了她一个。

    沈宗良的目光平视前方,专心走路。

    “这是16号楼呀,陈爷爷以前常来住的。”且惠指了下后面。

    咿呀一声,半人高的铁艺大门掩上了。

    而在沈宗良身边的那两年,且惠躲在他的这方天地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当真的社交言辞,惹得且惠弯成翘嘴,拨开了沉冗的夜色。

    很多都在京里有着不浅的关系。

    其实且惠是想说,天这么晚了,还会送我回去吗?

    十三年太久,在谁的人生里都不能轻易带过。

    且惠问:“你今天是住在这儿吗?那我呢?”

    她在旁边斜了他一眼,“才没有,这个位置很显眼。”

    隔着宽直的肩膀,且惠看不见他的脸,低头不响。

    “这种树很多,分不清谁是谁。”看她又多愁善感起来了,沈宗良正经地说:“可别缅怀错了对象,哭错了坟啊。”

    对于人世间的沧桑变化一点感知力都没有。

    这颠簸一路,她完全靠妈妈倾注的希冀走过来,很累,也很压抑。

    沈宗良明知故问,“喔?哪里显眼了?”

    沈宗良朗声回应,“还知道这是16号楼,钟小姐见多识广。”

    沈宗良伸出手,剥下一块即将脱落的褐色树皮。

    沈宗良牵起她往另一栋楼里走。

    这个话题在这个时间点提及,有点敏感。

    大院的外墙虽然是老样子,看着不过尔尔,但里面翻新过,完全是另一番气派景象。

    久到她都已经想不起那个无忧无虑的钟且惠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