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且惠点头,拍了拍掌:“好,休息十分钟,我们再练最后一次,就可以回家了。”

    “耶!”

    这堂课上到将近七点,家长们早就在门外等着了,也都知道是为了晚会集训,因此并无什么牢骚,反而钟老师长、钟老师短的,钟老师辛苦了。

    且惠送走学生们,她也回到淋浴间,换下舞服,快速冲了一个澡。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在物品柜前收拾东西时,看见教室忽然停电的通知,今晚只能回大院里去了。

    出了地铁口,且惠抄近路蹿进一道胡同,没多久就看见大院的门。

    看见路边大而红的糖葫芦,上面裹着一层晶莹微黄的糖浆,还特地停下来买了一串。

    且惠走进大院时,正赶上广场舞的时间,中心花坛那片空地上,站满了大爷大妈。

    她路过,冲几个眼熟的奶奶弯腰点头,笑了一下。

    刚要转头,就看见沈宗良离她只剩几步之遥。

    他穿着西装,脖间的领带系得十分饱满,擦着树梢上的白花瓣走来,文质彬彬的模样。

    应该是赶回来给他爸爸烧香的,这是沈总每天傍晚必做的功课。

    躲是躲不过去了,钟且惠只能生硬地问好,“沈总。”

    这么多天不见,她好像又活回去了。

    且惠表现得仍像最开始时一样,几乎被他无从收敛的气场吓到。

    她背着双肩包,大拇指卷吊住一根袋子,手上举了根糖葫芦,因为紧张而瞪大了眼睛,活脱一个中学生。

    沈宗良倒不见异样,照常寒暄,“回来了。”

    她点头,脚趾头不安地拱动,“嗯,今天学校停电,早点回家。”

    沈宗良冷淡地嗯一声,“日日不见你人,还以为你不住这里了。”

    他的声音始终沉稳,不含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令她想起高中班主任训话。

    且惠清凌凌地笑了一下,“是有这个打算的,我迟早都要搬走。”

    他掸了掸肩上沾着的花瓣,“当然,你我都是要走的,谁还在这长住么?”

    没想到被他客观也无情地顶了这么一句回来。

    且惠低垂着的一张莹润小脸,一瞬间青白交错,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要换了旁人或许还好些,偏偏沈宗良是个最会听信听音的,她还惹不起。

    二人正僵持着,袁奶奶过来叫她,“且惠,你会不会跳《沂蒙颂》?我们正排练呢。”

    这段日子下来,她对且惠的情况大致了解,也知道她在教孩子们跳舞。

    且惠懵了几秒,举着糖葫芦不知所措,她说:“会倒是会,但我今天有别的”

    袁奶奶急吼吼地扯过她,“会就行了,你来给我们讲一讲,这个转圈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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