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我觉得,她不会跟我去的。”

    不是她不想说。10岁的姜小婵很难描述、很难定义,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睁着眼的姜小婵,凝视着墙角那片空无一物的漆黑。

    小心他

    经过昨晚,姜大喜很确定,她和两年不见的妹妹之间有了间隙。

    刚开始,摸着她脸蛋的手,如给爸爸烧纸时扑上身体的烟灰,只要忍住小小的不适站在原地,就不会死。后来漫天的烟尘,无处可逃,火燎遍了全身。

    这令她非常伤心。

    姜大喜舒服地将话递过去:“我这边的情况差不多是这样了。你呢?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

    “你是不是要出门去找林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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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姜大喜正好跟她说:“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你和姜小婵一起吃。”

    裹紧被子,她没有回复姐姐的话,选择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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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觉得很难捱的时候,她会把自己的灵魂寄生到天花板的灯上,在亮亮的温暖的地方呆着,从上往下看。

    她知道妹妹没睡着,她一定全听见了。

    看见的事很恶心,当姜小婵的灵魂回到身体里时,她会对自己施加魔法。

    ”

    空壳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羞耻。空壳不需要吃东西,不需要家人。空壳没有情绪,可以被人随意摆弄。

    她不在自己的身体,留在别人怀里的只是一个空壳。

    “带上你妹妹吧,带她随便在外面溜跶溜跶。我今天要去上班,小婵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啊,会闷出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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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孟雪梅过来找她。

    孟雪梅往她手上塞了点钱,语气卑微,与乞求无异。

    没料到的是,姜大喜一问姜小婵,她就同意了。

    姜大喜已经说了很多,说了很久,给出足够的诚意,作为打开姜小婵心门的铺垫。

    “我会问问她,她实在不去我也没办法。

    不想在家呆着,姜大喜打算约好朋友们一起去图书馆,看看书,散散心。

    妈妈的请求不好推脱,姜大喜只好再去自讨一下没趣。

    然后,她忘掉了一部分,很大的一部分。

    这样,姜小婵才可以好好地活着。

    两年的生活,大多数时间,不是姜小婵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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