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没有，元莉摇头：我当然没有同意，是我追问了好几次，晓雅才告诉我想搬出去的理由，她说每次回到家，会忍不住想起去世的外公外婆，她心里难受，想自己出去调整一下。我这才同意，刚好我名下有一套小房子离她学校也进，就让她搬过去了。

    之后她有回来住吗？

    林煦感慨万千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哪怕，要是真有就不会有那么多生者对死者的遗憾了。

    元晓雅的形象开始慢慢被元莉描述丰富，一个善良听话以家庭为中心的漂亮女孩。

    当时你同意了？

    她是什么时候独居的？林煦问到了关键处，一个以家庭为中心的女孩，为什么会单独搬出去，这种行为并不符合元莉所描述出来的性格特征。

    这个问题让元莉思索了一会，她最终摇了摇头，没有。

    问询室内只有元莉压抑的哭声，林煦和莫汤汤对元晓雅窒息般被监视的生活感到深深地无奈，这位母亲似乎没有意识到对女儿的管束，如牢笼般同时束缚住了她们两人。

    莫汤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继续下一个问询话题：晓雅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她有走得近的同学或者朋友吗？

    她性格安静，读书的时候不怎么说学校的事情，老师对她的评价是文静，在班上不怎么说话，没什么走的近的同学。她大部分时候都很听话，我让她高考志愿填什么学校，选什么专业，她一一照做。

    临近下班，结束受害者家属的询问后，外勤走访的同事也陆续回来了，二队办公室组织了一场简短的信息交换会议。

    我为了防止她恋爱影响学习，会时不时抽查她的手机。

    也很孝顺，会偷偷攒下生活费给我买礼物，我爸妈在世的时候也很喜欢她，她是个为了缓和关系会主动道歉的好孩子。

    有，不过不多，后面我让她搬回来，她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元莉点头，晓雅知道我会检查她手机，连密码都没有设置，警官，我女儿她真的很听话，她从来不在外面过夜也不和别人出去。她痛苦地哽咽着：她那么乖，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去我给她安排的公司，我也不知道我活生生的女儿，怎么就

    为什么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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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大学的时候也检查吗？

    一年前，我妈去世了，那之后又过了段时间晓雅提出想搬出去自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