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凝棠 第26节(2/3)

    她口中的如安哥哥,喻凛不知道是谁。

    心中如此想着,方幼眠却很清楚,还能是什么?夜深了,两人同塌而眠,男子问起女人身上干净了没有, 必然是为了

    斟酌片刻喻凛问话用意的那会子, 方幼眠自然是一如既往沉默的。

    故而,在她说起想要和离之时另嫁旁人之时,他心里也不悦,甚至动了怒,想要用这样荒谬的方式告知她,她是属于谁,又是谁的妻子。

    这句话她幼年的时候也听过,是姨娘生下她不久被嫡母赶往别院居住,好长的时日过后, 她的父亲从新人堆里拔出了身,新鲜劲过了,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姨娘,前来探望, 他曾经问过母亲,身上可好了, 干净没有,方不方便?

    乍然听到问话, 方幼眠还以为是问她身子好些了没有,前几日喻凛偶尔会这样问她, 一定神才发现不是。

    他原本不该生气,方氏与他俱不熟悉,两人虽说做了多年的夫妻,可到底没有见过几面,而今尚且没有圆房,说过的话更是寥寥无几,他若是叫跟在身边的千岭,誊抄两人说过的话,只怕一张大些的宣纸都占不满。

    喻凛闭上眼睛,或许是吃了酒的缘故罢。

    想来很得她满意罢,嫁进喻家,与他成亲这许多年了,还放不下那个男人,提起他的时候,笑得那样甜蜜,弯弯的眉眼里俱是晶亮细碎的星点。

    所以,他问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

    如此情况,方氏的心里如何会有他呢?

    喻凛问她身上方便了么,问的是月信。

    思此种种,他有什么值得生气?

    ◎他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这样的眼神,喻凛见过,家里小妹回回想问他要什么无比喜爱之物的时候,眼里就是这样的,盛满了欣然愉悦,对于嘴边提及之物或人,充满了向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方氏在蜀地之时便与此人接触相处过,而他和方氏不过盲婚哑嫁,两相比比,是没有什么可比的。

    再者说,闺阁女子未出嫁时,即便是不出门,到了适龄的年岁,总会有喜悦心仪之人,就连喻初也有过,那什么如安,便是她喜悦的了罢。

    说来可笑,他自己自诩持重沉稳,历来视男女情爱为浮云无物,甚至有些排斥厌恶,今日贸然开口,是生了想与她亲密近身的想法。

    脑中思绪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不住遐想,喻凛迫使自己冷静,可又沉不下心来。

    她吃了些酒水, 娇艳欲滴的小脸明媚张扬, 噙着甜笑, 与人谈笑风生, 说她若是能够顺畅和离, 必然会嫁与如安哥哥那样的为新夫郎。

    “”

    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喻凛脑海当中又不禁回想到了白日里在醉江月酒楼看到的人,听到的话。

    喻凛层层分析想得明白,可说不出来为什么,胸腔当中难以抑制的生气,愤怒,失望也有些,种种难言,冗杂到了一处,叫他觉得十分不是滋味。

    在等待她回答的这一瞬间,耐心也不大够了,甚至想要掀开被褥将她给拖过来,就此

    就跟之前一样,方氏是他的妻子,祝应浔频繁提起她,夸她貌美贤惠,处世极好,不单没有与有荣焉之感,反而不愉悦,这是男人身上会带的占有欲,眼下方氏是他的妻子,若被人觊觎,到底会生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