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2/2)

    “他先是大量利用地下人员做激进的实验，出现严重异变的就暗中送给五色石继续研究，然后对外宣称死亡或者已处理，向地面提出派来更多新实验者。”

    “这两项优势，让他得以在地面、聚集区和五色石之间多方周旋。”

    黑黢黢的房间深处像是一个洞穴，吞噬了光影，也吞噬了真实。

    “你是说，他们找到的可能是系统阶段的记录？”

    “是戴蒙授意的？”

    方栩予问道。

    他没有打断唐泽，只是带着笑意，等他说下去。

    “不仅是过去。”

    “这个人和你们研究室会是同样的来头吗？”

    唐泽继续说道。

    看见方栩予惊讶的神色，唐泽把陆苾留下的“神话传说”复述了一遍。

    方栩予跟着看了过去。

    “戴蒙并不是组建五色石的人，他更像是篡夺了五色石掌控权的人。”

    唐泽沉默了一会。

    “戴蒙作为实验者和地面人员的沟通通道，得到了地下世界近乎所有的权力。除此之外，他还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个保留了全部记忆的人。”

    “但是留下记录的人，可能和五色石的组建有关。”

    他缓缓说道。

    唐泽点点头。

    方栩予看着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亮，仿佛完全被眼前人的模样吸引了。

    方栩予许久没说出话来。

    “对五色石，戴蒙则是利用他们的研究能力。五色石的试验场能长期保留在聚集区内，必定是处在戴蒙的庇护和监视之下。”

    唐泽回想起戴蒙和萨珐尔、陆苾的对话，说出了心里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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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蒙和五色石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他们这些年来在暗地里达成了深度合作，这一点毋庸置疑。”

    “五色石流传着一种传闻，说早就有人预知到了未来的一切，并且留下了线索。他们不断搜寻这些线索，试图从里面找到人类的去处。”

    “——还有未来。”

    “我不知道。”

    唐泽指了指那些连贯的房间深处。

    “档案室……这些东西就一直藏在聚集区里？”

    “我们现在没法知道系统到底测试到了什么程度，说不定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都还没有逃出系统预演的范畴。”

    “戴蒙未必知道。”

    “而且……有人把当时的记录带了出来，想办法留在了现实里。”

    “如果说，他们找到并不是‘预知’，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记录呢？”

    “但是戴蒙并没有对五色石透露过自己保留着全部记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