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医院？”

    “在医院里。”

    ——那是档案室的位置。

    唐泽眼底一暗：“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它们都是孤立的，散落着，我没法把它们串起来。”

    不仅是主照明，连提示灯、反应器的灯光也都暗了。

    “你对她的了解有多少？你说她‘现在’研究异变物，那她过去在研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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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苾吃痛地皱起眉头，义眼里充满了疑虑和惊惶。

    整个工作室连同档案室都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看到了那个浸泡着义肢的玻璃柜，里面依然装满了水。

    灯光毫无征兆地暗了。

    唐泽愤愤地把义肢扔在地上，摸索着往前走。

    “我的记忆里有很多散落的片段，有的只有几秒，有的只有一个画面、一个气味……”

    陆苾缓缓说道。

    陆苾沉默不语。

    “或许是某次聚集区迁移前的医院？”

    “这话的意思，是你们只是不熟悉，但依然相处过。”

    “你还记得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因为我记忆中的医院，和现在a区的医院也不相同。”

    唐泽依然没有松开手，却明显感觉到拉着的东西一轻。

    “陆苾！”

    陆苾摇摇头：“我不知道。”

    唐泽的心里猛地一缩。

    “我认识她，因为她是生物界的天才。”

    他打开面板，启动了夜视功能。

    “是。”

    唐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触手（二更）

    “但我也仅仅记得这样的画面，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就是这么凭空出现在记忆里的。”

    “你再想想，关于刘天娥，或者医院……你还有什么记忆？”

    唐泽呼吸一窒。

    “但我们并不熟悉。”

    而手臂的另一头却是空的。

    夜视状态下，他看到自己手中依然紧紧拽着一截手臂。

    唐泽用力抓住她的手臂。

    “我的脑海里有她在医院工作的场景，似乎是在操作什么仪器，连接的是其他人的头部。”

    而原本浸在里面的义肢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陆苾拿去给别人安装了。

    ——这是义肢。

    在过去，这些都被归结为两区日历混乱、环境单调造成的认知或者心理障碍。

    她用力想要挣扎开唐泽的手，却发现怎么都无法挣脱开。

    “啪。”

    这是a区人典型的脑部问题：时间感混乱，记忆力差。

    几秒钟后，他听到不远处传来陆苾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