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武道 第1012节(2/2)

    他感知到了虚无空寂的气息，就从道道石碑裂纹中向外渗出。

    悄无声息间，他将对自己的称呼变成了属下，从嘴里说出时也相当丝滑，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感觉。

    直到此时此刻，还有些不太相信，卫长老到底做了什么。

    要知道自从他小时候，这块石碑便立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最后还是不得不确认，在亭台内矗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石碑，真的被这位卫长老掰了一块下来。

    薄长老身体微躬，满面笑容，语气表情极尽恭敬。

    “灵山入心间，如梦亦如幻。”

    简直是不可思议。

    那是一座巍峨高山顶峰。

    但在看了几眼后，却不由得心动一动，身形一闪来到亭内，站在石碑近前久久沉默不语。

    卫韬缓缓伸手，按在石碑表面。

    薄长老猛地眯起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到一点。

    真正的重点，还在于这块石碑给他带来的熟悉感。

    观察着横贯整个石碑的裂纹。

    薄长老心中惊讶疑惑，却还是陪笑回应，“回卫长老的话，这块石碑是属下先祖所立，因其年代已经久远，所以属下也不太清楚当初的具体情况。”

    但无论经过怎样的岁月侵蚀，它却一直保持着这种濒临破碎的模样，自始至终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变化。

    不知道究竟得有多大力量，才能做到这一点。

    他初时还有些不以为意。

    目光却仿佛穿透虚空，映照出记忆深处的另外一幕景象。

    结果就在今天，在他的眼前，这位竟然将石碑一手掰断，绝对是超出了想象之外。

    咕咚！

    就算是状态栏起了反应，他也置之不理，完全没有将其变成金币的打算。

    但是，对于卫韬来说，虚无空寂虽然奇怪，却并不是让他停下脚步，专门过来一观的主要原因。

    卫韬微微颌首，对于薄长老的态度不置可否。

    “太玄山内太玄渊，太玄渊内见灵山。”

    如果闭上眼睛，甚至会让人感觉来到了黑暗虚空，四周尽皆空空荡荡，除了自己之外便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一个是虚空之眼，一个是大周太玄山，两者相隔无尽黑暗虚空，如此遥远的距离，竟然能有这种发现，当真是有些出乎了我的预料。”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亭台，被那里的一块石碑吸引过去。

    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淡淡云雾环绕中，同样有一块破损石碑，矗立在一道山间裂隙的前方。

    “薄老是否知道石碑的来处？”

    他喉咙涌动，下意识吞下一口口水。

    甚至比建造后多次修缮的亭台，还要古老不知多少时间。

    卫韬回头看了薄长老一眼，再开口时声音平静淡漠，还带着自然而然的命令语气。

    他默立亭台正中，在风雪交加处一动不动。

    即便是当初以剑入道的古长老前来做客，喝醉后以金乌剑斩在上面，也只是勉强在石碑表面增添了一道细细裂纹，距离将其一剑两断还有着相当遥远的距离。

    咔嚓！！！

    摩挲着有些冰凉的纹路。

    “不清楚就去查一下，我希望能看到更加详细准确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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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还有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他的心底悄然回响。

    与第一次见面时相比，他此时的身段放得很低，甚至像是以家奴老仆自居。

    “和太玄山上的石碑材质相同。”

    上面的字迹已经完全模糊，即便是偶有几个能够清晰辨认，也已经无法从中推断补全整个碑文的内容。

    陡然一声脆响，打破了持续许久的寂静。

    卫韬沉默许久，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开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