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2/2)

    早在宣州城外的榕树林中,他垂下眼眸与她相视的那一瞬。

    朝着她递了过去。

    容温从他手中接过鹤纹白玉后,一直在垂眸看着这块上好的冷玉,心思不在顾慕那里,是以,她不知道他都想了些什么。

    他有想过,那夜在马车车厢里,他之所以会不受控的被她吸引。是她身上被陆邕用了某种勾起人情欲的东西。

    如他之前心中所想,她是个心气傲的姑娘。

    他须回礼。

    适才他去东厢房里寻她,已然是不再克制对她的心动。

    想着她身上的气息。

    可一连好几日,他都未见过她,也根本闻不到她身上的气息,却一直都在想着她,想着她小耳上的那颗痣。

    那夜,他抱着她回了府中,若说那日夜间来不及让人收拾出干净的院落,那也该在第二日为她安排住处了。

    事实上,自那夜他吻上她的耳廓时,他的一颗心就再不能清静,他想起她时,心中的念想也称不上是清白。

    本以为这股思绪克制住也就不见了,如今却是越克制越如藤蔓一般疯涨。

    他想对她做什么。

    他再清楚不过。

    是以,他才会那般冒犯的去亲她。

    既是定情信物,该为交换。

    若他此时再不接下她的荷包,怕是日后她再也不会理他了。顾慕想到这里,神色间染了几许无奈,他为何会怕她再也不理他?

    顾慕与她道:“这块鹤纹白玉是我祖父所赠,我一直佩戴在身上,你先收着,过上几日我为你打一支玉簪作为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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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她房间所在的位置,让心中的晦暗肆意生长,既要吞噬她,又要吞噬自己。

    他,已然动了心。

    这些思绪向来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此刻她就坐在眼前,他无心再去想其他,垂眸将腰间多年未离过身的鹤纹白玉解下。

    他会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起,她说她不回家,要嫁给他时他回绝了她,对她说不必以身相许,当时她唤他的名字,他回身去看她时,那漆黑眸子里的失落与委屈。

    才会抑制不住的想要占有。

    心甘情愿。

    以至于,让他立时就转开了眼眸。

    实在不该让她住在他的院中。

    可他未从对下人有过任何嘱咐,任由她在他院中住着,白日里可隐约听见她与婢女的谈笑,夜间他又时常会站立在窗牖前。

    他怕她会如上回一样不开心,她说她不回家要嫁给他,被他当面回绝,一连几日都不理他,就连他让净思送去的木刻狐狸她都不要。

    这几日,如同无形的针整日刺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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