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2/2)

    她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有些不稳。

    “不，是她猜到了，想等你亲自说出来罢了。”

    仿若知道她的想法，司夜云缓缓抬头，直视她的眼眸，语气不急不缓道，“你觉得你很了解皇祖母，那么皇祖母同样也很了解你，你身体不好，她如何不知道，你以为你真的能隐瞒了她？”

    目的不纯

    齐嬷嬷舌头伸的长长，生怕司夜云看不清，司夜云看着眉头拧的更紧了，收回手，眉宇间萦绕着烦闷问道，“多久了？”

    是了，她跟随太后多年，跟太后相依为伴，她了解太后，太后又何尝不了解她，更何况太后一向聪明机敏，她但凡有任何异样，都会被太后一眼看出来。

    齐嬷嬷手在袖子之下握紧又松开，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她知道王妃医术高明，比太医院的太医还要高明，所以一定也会看出她的病。

    齐嬷嬷：？

    这点齐嬷嬷其实心里也清楚，但她只想自欺欺人，才故意忽略这件事。

    “那就坐下吧。”司夜云也不多说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齐嬷嬷生了何病，为何这么瞒着皇祖母。

    现在卿卿的手术也做好了，她当然得将齐嬷嬷事情提上日程。

    除非……是太后不愿意拆穿她，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她跟随太后几十年，怎么可能不了解太后。

    齐嬷嬷挺直的脊梁也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精气神都萎靡了许多，她苦笑着看着司夜云，声音艰涩，“王妃说的没错，太后……的确可能早已猜到，是奴婢自作聪明了。”

    房间内气氛沉静，落针可闻，司夜云慢条斯理饮了两杯茶，才长叹一声将杯子落下，“你不想坐下，是觉得自己的病无药可救，不想让皇祖母知道，是吗？”

    她只想在最后的时光内，好好的陪着太后。

    这次齐嬷嬷没有再拒绝司夜云，顺从的坐下来，主动伸出手，放置在她的面前。

    司夜云知晓她的心思，摇头道，“你还是不了解皇祖母。”

    她不敢让王妃知道，也……不敢让太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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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夜云的话却是将这件事挑明在明面上。

    先前的种种仿佛都在眼前浮现出来。

    司夜云伸手诊脉，眉心也越来越紧，声音也沉下来，“伸舌头，”

    她根本不可能真的在太后面前隐瞒的很多。

    齐嬷嬷这才苦笑一声，“王妃既然知道，又何必唤奴婢来此。”

    简短的一句话，仿若巨雷在齐嬷嬷的脑海中轰然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