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他也不后悔就是了。

    自丨杀是他们的自由，选择如何的结局是他们的自由，但……救人也是他的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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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去拉住那几把刀，于是他们在战场上碎刀，他就得接受他们死亡、自己没有救下他们的事实。

    他不想让五虎退碎刀，至少——他不希望有刀剑再在自己面前碎刀了。

    百鸟看似温柔，但身为大少爷该有的傲慢自我不代表就会被温柔掩盖——他一直贯彻着自己的想法往前走，和a结识也好，加入执法队也好，就如过去每一次一样，他都是自己去做出的选择。

    ——暗堕气息会致人变傻。

    可，正确是否很重要吗？

    百鸟并未看他，而是看着远处的景色，神态看起来还挺放松的。

    “这么一想……我还挺过分的啊。”百鸟很突然地说道。

    可是这份直白的、无法忽视掩盖的疼痛，反而让百鸟一直混沌的思维重新清明了起来。

    百鸟看着自己的手，稍稍伸直手指，手心就会传来难以忽视的剧痛，这份疼痛连接着手指，仿佛还传递到了手臂，甚至还在往上蔓延一般。

    “我会做我想做的事情，但这代表着，无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都是我该承担的。”百鸟没怎么在意太鼓钟贞宗的反应，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想五虎退活下去。哪怕知道活下去会很痛苦，很悲伤，很难过，但是他依旧残忍地想让五虎退以这样痛苦、狼狈的姿态活下去。去清醒着背负过去的一切悲伤，而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嗯？”太鼓钟贞宗抬起头，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那双似乎加深了红色的眼瞳。

    他对烛台切光忠伸出的手，推开膝丸，拉过髭切的行动，全都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

    这是作为百鸟的这个人类的私心，没有任何大义，没有任何为了执法队、为了时政、为了什么对外物外人的责任。纯粹只是个他个人的私心。

    当手再一次本能地抓在了五虎退的刀刃上，过往的记忆重合在此刻，每一次选择救人，就是他的本能，他为什么要违抗自己的本能？

    但是实际上，是他的私心。

    他再度确定了一点。

    百鸟在自己的行动下意识到了自己的私心，他之前给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去帮五虎退——以五虎退的求生欲为理由，以乱藤四郎的心情作为借口。

    他们选择自己的死亡，因时间短暂的关系，震慑住了他，百鸟不理解，他一直坚定的理念和观点在那时被突然的打破，让他恍惚了许久，不确定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