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他看见因子虚又穿起了那身大红大绿,头发乱腾腾鸡窝一样,好似跳梁小丑,正在很努力地向周围人证明自己真的是许沉今,证明岁月是把杀猪刀,有的盛世美颜就是禁不住时光,边说边揩揩两行并不存在的清泪。

    阳长垂眸,看见了那女娘显怀的肚子,回避眼神,恭顺地应了一句:“参见娘娘,下官是去年年末因随军有功才得的一官半职,平素不务后宫娘娘们的调养,没见过下官也是常理。”

    但是……干这行的,最好的天分就是与生俱来的狗鼻子,阳长嗅觉是异于常人的好,此时,他又皱起了眉头,心中已有定案:娘娘手边的避暑茶里面藏红花。

    阳长还没想明白呢,手心一疼。

    许沉今是骡子是马?

    高氏没看出他们之间的氛围,这个女人枕着香帕,指了指场上,问阳长道:“那谁是什劳子的许沉今。”

    直到听到那女娘开始骂因子虚,阳长倍感亲切,嘴比脑子先作出了反应:“是骡。”

    许沉今当然是骡子了。

    葛风正不动声色立于阳长身边,一边向高氏客套:“不才,小徒,小徒。”

    许沉今这厮以前仗着人美行凶,不少女郎春心荡漾,此时在后墙笙旗下仰头观礼,不免好奇父兄口中常常喃喃着:“天杀的,许沉今这人有完没完,怎么又来了。”

    另一只手拍了拍阳长的腕心。

    皇帝后宫这莺儿燕儿,这花团锦簇,叫他难以适从,不住地低着头,左右□□换点地。

    后墙下,雪白柳絮落于脚下,簇簇堆积于高处的金色伞盖,几张桌案上面点心水果摆放整齐,玉酿出来的女娘侧身而卧,枕着绣帕包着的花瓣,金枝玉叶,以扇掩面,嗤笑一声:“什么许沉今,不过是一个反贼罢了,而今还是人男妻,笑话一个,大动干戈过来看看他是骡子是马到底有什么意义?”

    阳长:“……”

    那女娘开始诧异,摇手叫阳长过去,认了阳长的官服,这才慵懒出声道:“太医院的小家伙?平素怎么没见过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自己果然没说错,因子虚那厮就像他那头随风凌乱的跛脚蠢驴。

    阳长顺势回头,揩了揩汗,细细辨别好久,终于……嘴角抽了抽。

    阳长食指一动:怀了龙嗣的高氏。

    这许沉今到底长什么样。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活血化瘀,解郁安神,保肝利胆,但孕妇忌食。

    阳长不用上场围猎,和葛风正站在一处,姿态稍显局促。

    那是高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