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权持季冷漠地回应:“不一样。”

    因子虚:“……”

    因子虚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来者不善了起来,说到最后,甚至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既然先生说我和那画师的心境不一样,那先生倒是说说,那画师当时是什么心境,这样在下才好更,好,地,赔,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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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蛋里面挑骨头的人都应该死远一点。

    因子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因子虚:“……”

    权持季却把画一拿,对着因子虚笑得不怀好意:“不行,重来。”

    他好想把这张画砸到权持季欠揍的脸上。

    权持季却是没脸没皮,一步一步靠近因子虚,在离因子虚只有一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呼出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有了一件暧昧不清的氛围,好像是在特意地调情一样:“依我之见,那个画师在画着几张画是该是羞愤的,应该是脸颊绯红,低着脑袋,才能画出这样的画。”

    因子虚又把画拿了起来递到权持季面前,他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权持季的膜拜了,他甚至想好了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摆摆手以显示他的谦逊。

    心个鬼心境,他当时什么心情,他还能不知道吗,就是一样的。

    你有没有搞错啊?

    天地可鉴,明明就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因子虚:“……”

    因子虚激动地拿起那张皱巴巴的范画,手还抖了抖,难以置信一样:“为什么?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因子虚:“……”

    因子虚说完,其中一张画也就画完了,他拿了起来,对着跳跃的烛光细细欣赏,心里面感叹一句,这僵硬的姿态,这痛苦的表情,这让人毫无想法的春宫图,和他以前的画就是一模一样啊,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因子虚提起笔往墨砚上蘸了蘸,狼毫又吸饱了墨水,圆滚滚的样子,一滴墨又被笔尖吐回了砚台上,因子虚这才可以把蘸墨均匀的笔抵到画布上,轻飘飘地挥毫:“人心不足蛇吞象,待雄海打过来的时候,待你拿到兵符的时候,就是我们谋得大业的时候。”

    权持季煞有介事道:“从这幅画里面,我可以看出来,你和画师的心境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权持季肯定地又说了一遍:“不好,重新画来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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