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权持季:“……”

    权持季一把把因子虚揪了起来,扭头看向知画:“记得,就按我昨日交待的说,事成之后,必放你自由。”

    你怎么会和那个煞神勾肩搭背?

    他伟岸地钻进去了,自豪地向知画挺了挺小胸脯,大有一种“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豪士气魄。

    千言万语在知画惊恐的战栗中被她通通咽下。

    权持季并不在意道:“因老板,有没有可能是不搞你,没胃口。”

    “……”因子虚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人格在煜煜生辉,伟大的光芒普照大地,无数英豪都将为自己“扮囚犯”的天分竞相折腰,心道:原来鸡鸣狗盗之徒有时还是堪担大任的。

    他是不知道因子虚缘何能装到如此地步。

    因子虚真诚:“这回是真的,没骗你。”

    权持季满意地看着自己准备的“卧龙凤雏”二人,伸了伸指尖揩了揩自己的嘴角:“这里发生了什么,记得守口如瓶,不然黑七就是下场。”

    权持季慢悠悠地跟在因子虚后面,冷道:“爬起来,你蹲在这里就分不清谁在牢里谁在牢外了。”

    ……

    知画颤抖:“……”

    你不是要被打死了吗?

    “你坐进去吧。”权持季叫狱卒开了牢门,对因子虚道:“因老板最擅长的,装囚犯和窃听。”

    因子虚不蹲了,直接坐了下去,对着瞠目结舌的知画语气温柔道:“其实,我们不搞q奸的。”

    知画看了一眼因子虚,一想到自己黄泉路上丑男作伴,更崩溃了:“呜……”

    因子虚怔怔:“是在夸我吗?”

    你怎么好手好脚地在外面?

    说到后面,因子虚腼腆地歪了歪脑袋:“骗人真是罪过。”

    因子虚:“……”

    权持季好歹毒的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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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子虚抿了抿唇,麻溜地蹲到稻草垛上,他担心知画多看他一眼就哭得更惨一分。

    “先生。”因子虚汗颜赞赏:“聪慧至极。”

    因子虚眨了眨眼睛,对知画解释道:“黑七死之前破砍了一条手臂,然后一下掉了脑袋,碗大的口子还在渗血,就被一刀刺穿了颅骨,脑浆白花花的。关键是他死之后,他的屋子他的钱通通被抢走了。”

    想他那时也是当权持季是个正人君子才说的要亲审知画。

    权持季点头:“算是。”

    因子虚瞠目结舌:“……”

    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顿了顿道:“但是没关系,这回要死我俩是一起死的,不寂寞。”

    谁承想对方和自己一样,背后花招一套一套的。

    怎么还串口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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