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阳长还在问:“怎么?不能问?”

    金银花又叫忍冬花,于暮春初夏灿灿花开,于隆冬抽芽蕴绿。

    权持季垂眸:“忍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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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长还浑然不知只是欣慰着:“那你那个良人叫什么?”

    “不准叫他小倌。”权持季眯眼,眼角余光满是凶戾,一把揪过因子虚的脑袋与他面对面瞪着:“我看上的人就不是你能随意当作笑料染指的,我自会奉他玉叶金枝,因老板若还想要这条舌头便闭上嘴巴。”

    可许沉今说又不单单是因为如此。

    傻子才会同意吧。

    阳长低头:“哦,金银花啊。喻白川你倒是念感情,还在许沉今的埋骨之地上种着他最喜欢的花。”

    那难度就好比让母猪上树猴子遛狗,权持季他连人都找不到,奉个鬼!

    听说许相最爱金银花,因为它的名字里金的银的一应俱全。

    许沉今才没有这么值钱。

    因子虚“啊呀~”一声,做作地捂住自己的嘴,慌忙道:“原来阳长大人不知道啊。”

    好笑得很,权持季从土里掘出了许沉今,就要忙着去宠他那不知名的小新欢了,阳长被权持季牛坏了。

    阳长耳朵尖,这回一下就精神了,吓了一跳,大声道:“什么小倌,哪个?”

    权持季自会奉他玉叶金枝?

    因子虚两条腿僵直地悬空晃了晃,衷心道:“先生,你真高,然后,许沉今就在你脚底下。”

    “噗……”因子虚没忍住泄出一声笑。

    权持季越看越觉得因子虚碍眼,一手把因子虚整个人歪歪地架了起来,就往杂草堆上走:“哪呢?”

    “哦……”因子虚早有预料,恹恹地抬眼,嘴里依旧不三不四:“那先生离开后打算把销金寨给谁来看着呢?难道是……先生昨日找的那个小倌。”

    养不熟的狗

    权持季冷漠:“不知道,他是个哑儿。”

    因子虚差点憋不住笑,表情扭曲得很。

    因子虚怔怔抬眼:“对,忍冬花。黄开忍冬花,翠起向阳竹。”

    “到了。”因子虚把马笼头一拉,打断了他们不三不四的谈话,他扶着胸口一下子蹦了下来,破口的草鞋凉得很,被冻得叫了一声。

    权持季侧目,心道真应该把因子虚吊起来一点一点剜了他的舌。

    阳长这回把嘴闭严实了。

    权持季定晴一看,自己脚下是被雪埋了的绿色小芽,还稀稀拉拉地开着只有几朵的黄色小花。

    喻白川为权持季可歌可泣的一见钟情而噤声。

    权持季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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