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2/2)

    折绾点头，“是。”

    阿绾这个性子啊……是最容易被母亲选中的。

    折琰就愣了愣。

    从折琰出生那刻起，折夫人的心血和精力就倾注到了她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如此莽撞。”

    她认为母亲跟她, 是相知相爱, 是天下最懂彼此的人。

    折琰就愣了愣。

    折琰能成为远近闻名的才女, 人人夸赞的聪明姑娘，离不开折夫人手把手的教养。

    折绾：“真喜欢，这般一个荷包，能卖十文钱呢。”

    折绾惊讶的抬起眼眸，而后懵懵懂懂好奇问，“书上说，天底下没有白白的恩惠。”

    她笑起来，摸摸阿绾的头，“我有银子，我给你。”

    “母亲，这些年，你倾其所有培养我，你快活吗？”

    她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母亲，“你快活吗？”

    她只是开始不快活, 开始不懂。

    折琰：“真喜欢？”

    折琰喃喃道：“是啊，为什么呢？”

    三岁看老，阿绾五岁了。

    折绾不懂。

    蔷薇花开·折琰（2）

    折琰温和道：“开始学绣花了？”

    她看见了在太阳底下学着绣花的阿绾。

    吃穿用度, 折琰都要用最好的, 诗词歌赋, 折琰需要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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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眶红起来，温声道：“不用你还，是我要还你才是。”

    折琰：“喜欢绣花吗？”

    她闭上眼睛，“可能是我太累了，我不愿意像从前那样，事事去想，事事去委屈，事事去周全——”

    所以直到最后她也不明白, 为什么母亲知晓她的痛苦, 却依旧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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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直到今日, 她也是第一次问母亲快活不快活这句话。

    她走过去，阿绾抬起头，不好意思的将篓子收起来，“大姐姐。”

    折夫人也不懂。她精疲力尽的问折琰，“即便你因为一个梦不愿意嫁人，依着你的性子，也是谋定而后动，事事周全，想好了后路才会说。”

    “大姐姐，我什么都没有，以后怎么还给你呢？”

    折绾：“喜欢的。”

    折琰二十一年的生命里, 母亲两个字就像是刻在身上一样，也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折夫人除去管家和交际，所有的时间都跟折琰在一起。

    她不曾恨过母亲。一刻也没有过。

    她顺利出了门，在院子里面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