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2/2)

    他一边很高兴，一边又忍不住——以微妙的眼神看了眼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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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萩原：“……”

    ——过程很艰难，但他们最后还是完成了这项原本需要更长时间、更多的磨合才能完成的工作。

    他说的是七年前的那个十字路口。

    而现在，地域部的同僚几乎是欣喜地向他表示和地方的合作绝对没有问题。

    他心想自己作为诸伏景光开始卧底工作的联络人到现在也已经这么多年，也真的就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变成现在这种控制欲过剩的样子。如果不是这两年的情况越来越紧张，他作为联络人一定会尽心尽职地把诸伏拎去心理医生那里仔细检查一下。

    所以在马尔贝克的要求下，他们从几年前就开始整顿各地警察署的内部问题。且不说公安和普通警察之间的分歧，警视厅插手地方警署的事情也并不是就能一帆风顺的——这个过程中，或者派遣合适的警察去地方借调、或者寻找其他的由头……然后像是和当地警署发生判案断案方面的矛盾、又或者和当地的警署部分警员联合找到另一部分同僚背后深藏着的问题——

    他没有接口说什么，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

    入坂一川：“……”

    他心想这个问题是诸伏景光提出的，就算诸伏确实被上辻影响得在这方面非常谨慎——这当然也不是坏事啊！

    入坂一川突然侧过头。

    另外一名公安警察：“已经全部沟通完毕。各个下辖县警署方面也基本沟通到位，考虑到线上联络的不安全性，一部分信息需要等他们回程后和当地同僚口述。”

    “诶。”

    ——那些资料，那些危险而血淋淋的描述。他做好了这会是个漫长的任务的准备，也……做好了自己或许会有一天遭遇不测的准备。

    入坂一川：“……”

    哪怕是东京警视厅本身也并非全然干净无瑕，各地的警察署当然也免不了会出现内部问题。当然，这些问题或许和他们需要连根拔起的“酒厂”并不相关，但在这种时候，一点细微的瑕疵都可能导致巨大的崩盘。

    ——很难想象这样简单的对话中蕴含了多少辛苦。

    萩原研二微笑起来。

    他当然也幻想过这一天，但——

    但他也忍不住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刚刚接到这个任务时的事情。

    “——谢谢，萩原君。”

    “——那个时候，如果你没有伸出手——我们或许依旧能走到这一步，但需要付出的代价，大概比今天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