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上辻：“……啊。”

    ——他从来都擅长自我调节，也从来都知道这不是个迅速的过程。这几年来他很少再有太过强烈的情绪爆发，一次是发现诸伏景光身份的时候，一次是……不久之前亚当的事情。

    “……能的。”

    上辻转过身看着身后露出少许担忧表情的萩原研二，迟钝了两秒钟，然后意识到萩原研二说了什么。

    ——稍微也依赖我一些，相信我会接受你的一切啊。

    萩原研二注视着上辻祐希。

    萩原“噗”地笑出声，先把还在门口傻站着的上辻牵进门，然后回答：“读过警校之后就习惯早起了，所以你再早一点过来也没问题哦。”

    “太复杂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不用思考了。”萩原研二轻声说，“在这里，你永远可以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别担心，我不会被吓跑的。”

    然后：“可以拥抱吗？”

    脚步声。

    萩原研二落后了半步，若有所思地看着上辻的后辈，然后毫无预兆地开口：“小祐希。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用笑哦。”

    “……”

    ——别害怕。我不会抛下你的。你承诺过会为了我坚持下去，那也相信我会一直喜欢你吧。

    ——因为最近的情绪太糟糕，所以下意识地把面具戴进门了。

    他脸上挂着的有些拘谨的笑容慢慢消失，年轻人静静地站在原地，然后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都擅长阅读别人，也从来都擅长换位思考。

    所以他没有步步紧逼，只是维持着和之前一样的距离：“小祐希，能听到我说话吗？”

    ——明明在应对组织的事情时调整得很好，在面对萩原研二的时候却突然失败了。

    他脱掉外套，换上拖鞋，提着手里装满一个塑料袋的苹果走进客厅。

    “……嗯。”

    前一次在爆发的同时也解决了问题，所以没带来太大的影响；这一次——

    ——喜欢就是连同你身上不那么美好的东西都会一并喜欢上的、不讲道理的情感。

    “我想要往前走几步，拉近和你之间的距离。你不要退后，好吗？”

    萩原走近半步，上辻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和他保持了先前的距离，他的脸上没有喜悦或者悲伤，就只是全然的、像是抽离了情绪的混沌感：“——抱歉，我应该调整好——”

    没有回答，但手臂环绕过来，身体贴近，气息也接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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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微的嗡鸣声在耳边响起来。上辻做了个平缓而克制的深呼吸，说话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稍微、我先出去调整一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