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清心抽离自己的情绪，从求长生的医者视角短暂的脱离，相处时他们并没有出现一些下意识动作，不是上周目带过来的熟悉，关系进展符合预计。

    就算之后得到了仙人的眷顾，显然也已经太晚了，晚到她已经度过了人类生涯里的三十岁。

    她需要寻求一些别的。

    片刻后，又续上求长生的医者刚刚的想法，她现在暂时无法离开璃月，又要等待了。

    离开璃月时她算是功成名就，五年的时光让仙家们对她熟悉了起来，能够说上几句话。

    清心知道仙家也会受伤流血，伤重了也会死，她既可以专注的替仙家包扎伤口，眼睛里只有那些狰狞的伤口。又可以在这种专注里，想着如何成就所谓的不死不灭。

    清心说：“有，是位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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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些时日，因为医术，她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注视。

    这五年里，清心是无欲无求，什么喜好都没有，对物质上最大的需求不过是一块能躺上去的地。

    眼睛里有着青年人的明亮。

    大概这时候，渴求长生的医师便已经在歧路上了。

    连性子较为冷淡的降魔大圣都能与其主动说上两句话。

    他的手上是一束清心花，语气带着吐露心声的无措。

    她现在又见到一个眼睛明亮的年轻人，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渴求长生压抑自我的自己，眼神黑沉已经到了瘆人的程度。

    开个玩笑罢了。

    按部就班下去，说不定能够借着仙家们的助力挤进璃月俗世权柄中心，成为璃月史料里记载的人名。

    她不在想着祈求仙家的恩赐了。

    视野里便全是不详的红。

    那是一个千岩军，是很长一段时间常常会出现在她面前的面孔，看着与她年纪相仿。

    “那个……清心医师，你、你有喜欢的人吗？没有的话，我……我能喜欢你吗？”

    那束清心花的花色在渴求长生之人的眼中是扭曲的，是人类剩余寿数的哀嚎。她看向着外面的光线，光也被涂上了红，染向了叶子。

    清心也接诊过很多这样眼神明亮的年轻人，血污之下，眼睛很亮。

    求长生的医者，在35岁时，离开了璃月，彻底在歧路上一去不回。

    不享受美食滋味，也不求权势富贵，对自己看病的地方也没有任何需求。活得与其说是品德高尚，不如说是，这是在寻求更大的东西前所做的习以为常的准备。

    清心看见红色从他的脸上蔓延开来，又在她的话语里瞬间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