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李玠没说话。自太后薨逝,以礼下葬,辍朝五日,举国上下服丧十天。

    李玠心中咯噔一下,但仍然皱眉: “同他有什么关系?再怎么得圣心,也只是个瞎子。本宫若将什么都视作威胁,未免太脆弱了些。”

    但父皇的心思一向捉摸不透,万一真的……

    何越像是看透他在想什么,蓦地笑了: “殿下不会以为,晋王真是所谓的‘小皇叔’吧。”

    这段时间里暂且无事,李玠心中郁结。此时顺国公府竟递了帖子,说要与他一见。

    说到底,没有这两样东西,他和其他的棋子没有区别。

    不错,时家接连被削权,早就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泥人尚有几分火气,何况时季之本来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晋王是瞎子,”何越道, “时季之可不是瞎子。晋王背靠时家,若有心争夺那个位子,您能说,他不是一大威胁吗?”

    晋王与时家本就是一体的。自己不能单看晋王瞎,就觉得,他没有任何威胁。

    李玠心头一惊。

    何越微笑: “晋王殿下被找回来,颇得圣心,您难道不会感到威胁么?”

    若把人逼急了,把晋王拱上皇位当傀儡,自己摄政,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玠就算心有不忿,可晋王到底还是个瞎子,他也没往深层想。

    李玠道: “本宫与滕家素无交往,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

    李玠强装淡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迷雾散去,谁知棋子与棋手,又有何分别?

    单靠时季之,可能不足为惧。单靠晋王,一个瞎子,就算工于心计又能如何。但如果二者放到一起看,借时家的势力,晋王的谋略,天下不是没有可能落到他们手中。

    “什么意思。”何越帷帽下的眼睛将李玠看了个遍, “殿下何不想想,先皇后是什么时候进宫的,晋王又是何时出生的?”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李玠一时无话,被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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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内,一个头戴帷帽的人语气沉沉。若滕家的人在场,应该不难认出,这位就是被滕溪引为坐上宾的幕僚何越。

    他穿越来的时候,是天启三十六年。

    “殿下,我还是希望,您能仔细考虑一下与我们的合作。”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而且,父皇近些日子,尤其宠爱晋王。

    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

    李玠想起了一件往事。穿越来的时候,那时的皇帝还不是皇帝,是太子。

    他虽不解其意,但碍于礼节不好拒绝,依然来了,就当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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