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 第25节(2/2)

    “你的妞在哪儿？她把你扔下跑掉了吗？”

    片刻后，她听到东西挪动的声音，不知道来人是谁，

    渐渐平复，继而风干的汗水带走身上的热度，

    一开始只有些微松动，

    把它弄出来。”

    只有他们俩知道，丹虎正挡在孟惟身前，

    我在外面拉，你在里面推，

    不许哭，她咬住下嘴唇，抑制住喉咙里要冒出的呜咽。

    她能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孟惟小声问：“你还在吗，”

    “轰隆”一声，发出重物落地的声音。

    没有信号，打不通。

    也许是个把小时。她从大口喘息，到

    孟惟简短地用一句话回答他。

    然后手颤抖着拨打报警电话，

    始终无人回答。

    是丹虎的声音，孟惟感觉冰凉的手脚又恢复了知觉。

    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消逝，可能是一瞬，

    “快了吧，我们走。”

    却停不下来，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接着是一阵拳头击打在躯体上的声响。

    刚才逃跑的时候，丹虎已经打过了，

    耳畔传进外面的声响，

    是她与外界之间的一道墙，

    根本推不开，只能推一阵子，歇一阵子，

    她的手臂抵上沙发，使上全身的力气，

    她继续推，

    远处敲起了钟声，隐约听到广场上的人群在欢呼。

    她紧张地握住地上捡到的玻璃片。

    她知道她可能对着虚空发问，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只要他不死，她就平安无事。

    “他死了吗？”

    外面的动静终于停息了，很久很久，没有声音。

    是钢管与身体产生的撞击声，

    孟惟听不到丹虎的声音，他一言不发，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试着推动杂物，

    对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人的闷哼声，重重砸在地面跟墙壁上的碰撞声。

    孟惟一遍一遍地打，信号格子为0，

    “你还在吗？”

    隔几分钟，就问一句，

    她在恐慌中仔细分辨，哪些声音是他的，哪些不是。

    孟惟跪在地上，无声地重复念着这一句话。

    听不到回应，隔了一会儿，“你走了吗？”

    “还有一张沙发，卡得太紧了，

    灰头土脸的孟惟踩过地上的沙发，

    可是这个地方信号不好，

    从后背到掌心，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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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中四处摸，

    “好，不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