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季空青想到自己的无菌手术室具象需要有空间搁置，去公主府不现实，她也不想再被姜随骂，便想到了男人他家。

    “得立马开腹做手术。”季空青皱眉，“不然你儿子会死的，他这是器官破裂了。”

    男人沉默，皱眉，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

    他有这个身份，那就更好安排去处。

    季空青看他这个样子，心中不忍，但联想到三天前姜随警告自己的话，她又有些犹豫。

    “求周大夫救救我儿子，求求您了，求求您了。”男人使劲的磕着头，额头很快都渗出了血迹。

    “还能是什么事？就是周大夫要收20两的诊疗费，他出不起喽。”

    季空青当然知道西医在这个时代显得很匪夷所思，但眼前这个小男孩看上去不过七八岁，还有一片大好的人生，她实在不忍心一条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逝去。

    这不是恶意垄断吗？

    季空青摸了摸下巴，记下了这话，下楼后又付了一些银子，让客栈掌柜的多给这爷孙俩安排些有营养的餐食。

    这不是恶意垄断吗？季空青皱起了眉，对济世医馆的仗势欺人越发不满。

    她上前，抓住这个不断磕头的男人肩膀。

    季空青皱眉：“他是不是被什么撞到肚子了？”

    她皱眉：“那你到底要不要救你儿子？你也知济世医馆的周大夫说救不了他，你是要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去，还是孤注一掷，赌上一赌？”

    前世她就属于爱‘多管闲事’的医生，只要经手过的病人，她都是能帮就帮，家里困难实在拿不出医药费的，她还往里贴了不少钱。

    片刻后，他满眼心疼的盯着自己儿子小小的身躯看了几秒，最后重重点头：“好，请你救救我儿子。”

    他的身边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小男孩儿，眼睛闭得紧紧的，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只是任由病人躺在医馆门口，见死不救。

    这些病人有的人还了钱，也有些人没还，甚至还有些不知感恩的觉得她的付出理所应当，她难过过，痛苦过，但她从来没因为自己的善举后悔过。

    都说学医的最忌讳和病人共情，但面对生离死别和人间疾苦，她始终学不会视而不见。

    这次她再次路过了济世医馆，和上次遇到的状况一样，济世医馆门口挤满了人，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小男孩的左上腹部可以触摸到一个大小不一，边缘清晰的腹部包块，这情况大概率是脾脏破裂，出血严重，必须立马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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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发生了什么？”季空青拉了身边的人问了一下。

    季空青皱眉：“他们为什么不去其他的医馆？”

    “用我的医术。”季空青望着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地上小男孩的身体，检查完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听不懂季空青说的器官，只听到她说自己的儿子会死，还得开腹，他震惊：“开腹？人剖开肚子哪里还能活？”

    男人原本丧失希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对，对，贵人说得不错！家牛今日突然发狂，将小儿撞倒，还踹了他的腹部一脚，随后他言腹痛难忍，便晕厥昏死过去。”

    男人听到这话，有些犹豫：“你能救我儿子？济世医馆的周大夫都说救不了我儿子，你这么年轻，用什么救他？”

    男人停下磕头的动作，望向季空青时眼里带着泪花，饱经风霜的脸上沾着血迹和灰尘，身上着的衣袍也打着补丁，一看就是贫苦的百姓。

    离开客栈，季空青准备回公主府。

    “那现在先带你儿子回家，在这里我无法治疗，你家在这附近吗？”

    季空青皱眉，挤进了人群里，发现这次和上次遇到刘玉亭他们不同，这次济世医馆没欺负人，也没打人。

    季空青没想到面前这个面黄肌瘦，风一吹就能倒的枯瘦老头竟然还是个秀才，古代能中秀才的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毕竟大部分百姓家饭都吃不饱，更别提读书了。

    “最名贵的药材也只有济世医馆才有，其他医馆只能治点小病，哪里能治这个？”

    旁边这人冷笑一声：“当然是去过救不了了，济世医馆是二皇子舅舅的产业，钱家可是首富，还是皇商，京城只要是出名的大夫都在济世医馆坐诊。”

    “我能救你儿子，”季空青抿了抿唇，还是下了决定，“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