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2/2)

    捡回来,丢出去。

    沈棠将公羊永业做的木质圆盘甩飞出去。

    那才是精确人群啊。

    “侯爷要是有空,可以带着你家孩子到魏楼俩跟前凑一凑,权当是关爱孤寡老人。”

    沈棠玩尽兴了,起身拍掉手上灰尘。

    公羊永业:“……不要老夫介绍病患?”

    他其实想拒绝的。

    公羊永业单手手指将小友耳朵都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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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久到魏城掏出一只眼眶中的命火搓成一团光球逗着小友玩,叔侄俩才发现公羊永业究竟在叭叭什么。魏楼更是从躺椅起身,视线怪异扫过公羊永业下半身,视线古怪。

    “日后便是如圭元从。”

    “嘬嘬嘬——如圭,看,飞碟。”

    乳燕投怀般跑到沈棠跟前,抱住她大腿。

    “沈君今日怎么得空来接孩子了?”

    魏城也嘲道:“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几圈下来,两个孩子都跑出一身的热汗。

    他不认为强者拥有更多资源是错,但也有廉耻之心。公羊永业这个年纪不思静心,还学那一枝梨花压海棠的作风,实在是让人不齿。

    公羊永业将手中木球往外丢,两个孩子咯咯笑着去追,一旁的女使女官紧张看着,生怕她们跑不稳跌倒。公羊永业接过孩子拿回来的木球,又往远处一丢:“两个血肉捏的娃娃又不是泥巴烧得瓷器,摔一下还能碎了不成?”

    魏城道:“你刚才也说过了。”

    如果他没一瞬不瞬盯着,更有说服力。

    公羊永业:“……”

    树下躺椅上的魏楼挑眉,嗤笑。

    公羊永业:“区别大着呢。”

    公羊永业略感可惜:“他们没福气。”

    魏城叔侄都不喜欢与人多往来。

    保证她听不见,一开口就是粗暴不羁:“怀疑什么?要不要老夫掏出来验明正身?”

    官场这个地方对于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但对于什么东西都能唾手可得的人来说,反而不是好去处。当个自由自在的山大王不好么?非得拿个编制当牛做马。

    沈棠:“……”

    平日没事根本看不到人影,也就公羊永业顺利突破才能一抓一个准。当然,这也跟魏城没刻意收敛气息躲人有关,要是他铁了心藏入地面,公羊永业掘地三尺都未必能抓住。

    公羊永业将坐在肩膀上的小友放下来。

    公羊永业咬牙:“亲生亲自生,懂吗?”

    公羊永业也不恼:“这是老夫亲生的。”

    好在,二人玩得来。

    捡回来,丢出去。

    小友年幼,还不懂得何为恐惧,看到跟前这具庞大的骷髅架子也没哭闹,反而怔怔盯准了魏城眼眶中的焰火。跳动的火焰在她看来着实有吸引力,一个没看住就伸出了胖爪。

    公羊小友好奇盯着沈棠看。

    再看公羊永业,险些没认出来。

    他道:“老夫做不得她的主。”

    “姆妈——”

    魏城不解:“有区别?”

    公羊永业也将小友抱起。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他一人能决定。

    沈棠:“若积攒够福气,也不是不行。”

    老登剃了络腮胡须,仗着武胆武者的体魄底蕴,乍看还以为三十出头,判若两人啊。

    “什么叫老夫拐来的?”

    他都想撩起衣裳让人看看那道疤痕的位置,奈何武胆武者的体魄着实变态,二十等彻侯更是变态中的变态,内脏早就恢复,体表的痕迹也消失无踪。他晋升成功的时候,不止剖腹的疤痕没了,连早年鏖战留下的战功勋章也没了。瞧着干干净净,实在不似个武人。

    大结局(三十四)

    至少项招那边肯定会答应。

    公羊永业语出惊人:“老夫亲自生的。”

    沈棠道:“贵精,不贵多。”

    她仔细观察公羊小友的模样。

    沈棠:“让你女儿做如圭伴读如何?”

    魏城:“不然呢?”

    上赶着不是买卖,要他们过来求她才行。

    “你上哪里拐来的孩子?”

    两只精力旺盛的崽儿嗷呜着就跑过去。

    当伴读元从也得等到几年后正式启蒙吧?

    公羊永业:“……”

    完全属于长辈眼中有福气的长相,白胖。

    沈德终于注意到沈棠。

    现在顶多当个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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