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2/2)

    干脆就将贺信踹了出来，他去冷静。

    一个未婚未育又风华正茂的主君，一堆誓死效忠还毒唯的臣子，确实容易惹非议。贺述对民间那些拉郎凑对嗤之以鼻，但主上直言不讳的偏爱，确实让人不由浮想联翩。

    “没有多喝，估计是抢夺身体说话太频繁，头昏了。”沈棠简略说了刚才的细节。

    转念一想又懊悔自己生了小人之心。如此揣度同僚，实在不像他贺述该有的风度。

    贺述道：“蠢，不患寡而患不均！”

    恰好这时候，有人来送最新的舆图。

    贺信喉间痉挛，撑着廊柱干呕。

    贺信揉了揉后颈位置。

    沈棠窘迫又尴尬地撇开视线。

    沈棠：“？？？”

    她现在贼怕贺述再问一句“倘若断后的人是臣，主公当如何”，那她真要头疼死。

    贺信的酒量不是很好，今日有些贪杯，酒意上涌，再加上兄弟俩频繁切换控制权，导致他的话比平日多了些：“信与兄长想法不同，若主上真能如此，反倒是件好事。”

    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民间绯闻罢了。

    既然是好用的，用一用怎么了？

    同时又有些说不出的不忿，总感觉因为他们跟主上有一腿导致自己永远落人一步。

    难不成主上跟同僚确有其事？

    沈棠：“……”

    沈棠道：“他们知道。”

    沈棠：“……好古醉了？”

    贺述想差什么了？？？

    他们三个日子挺好的，没打算破坏平衡。

    本尊，你有什么头绪吗？

    贺信道：“是民间对主上多有误会。”

    沈棠在贺信支支吾吾的解释之下，总算理清楚贺述刚才那点儿微妙心绪，哑然道：“我倒是没想到，不作也有如此别扭的心思……”

    “还不是因为内廷主位空悬已久，连兄长都……”贺信没说完就看到主上后退，他先是哑然，旋即忙不迭解释，“不是不是，主上千万别误会，兄长待夫人始终如一。”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她忍不住抬头看天色。

    不是，她们就是一个人，问她有什么用？

    嘴上说着没醉，但说话已经开始含糊。

    贺述忍不住拈酸：“若让祈元良几人知晓主上之心，怕是狐狸尾巴都藏不住了。”

    说实话不行，撒谎也不行。

    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

    本尊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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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幸臣子也是昭示君恩的手段之一。

    贺述表情蓦地古怪起来，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东西，竟又将贺信踹了出来。沈棠察觉到二人交替瞬间微妙的气息变化，便知道换人了：“不作怎又回去？哪句惹他了？”

    “不作与好古刚刚醉了。”

    她有些茫然看着贺信贺述两个人越吵越大声，幸好夏侯御来送醒酒汤，这才缓解了尴尬局面。夏侯御不知贺信贺述是兄弟，只以为是“贺述”酒品不太好，醉后发酒疯。

    贺述没跟人争风吃醋的爱好，也没打算让沈棠下不来台。张弛有度才是君臣相处之道，一味步步紧逼，只会适得其反。贺述也不在意君恩，他更在乎主君是不是同路人。

    兄弟俩频繁切换控制权也是有负累的，贺信都打算直接用文气化身当载体得了，免得动不动就被大哥掐着后颈丢来甩去：“不打紧的，兄长只是想差了，回去做反省。”

    怎么能不知道呢？

    她将这事同步给本尊，想听听对方看法。

    跟她对贺述的认知有着极大反差。

    贺述道：“只要你不乱说话。”

    一身利落窄袖劲装的文吏抬头看她，蹙眉道：“他们并不好酒，最多只是小酌。合着是我不在，兄弟二人这才暴露了本性吗？”

    这种待遇是真的会让人眼红的。

    不涉及祈善等人，能理智先理智，不能理智再血战到底，一旦涉及逆鳞，去祖宗十八代的理智，直接血战到底。对君主而言，这实在称不上合格，但又意外契合了人性。

    “主上不用理会他们。”文吏露出“这俩男人真丢人”的表情，表情复杂而古怪，“说白了，就是他们……咳咳，意见相左……”

    贺信撑着廊柱辩解：“没有醉。”

    贺信的脑子更晕了，他抱着廊柱才没倒下：“兄长，你别动不动就出来说话……”

    沈棠抬头一看，这不巧了么？

    只是他一直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