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2/2)

    林风小声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栾信此前说“污浊”的时候，她的感觉跟祈善描述的差不多。由此看来，空气之中“污浊”含量暴涨就是那枚“鲁班球”导致的？这些“污浊”气息就是其中关键？

    顾池：“……”

    催动文心，以文气抵御才好受许多。

    众人也被吊起了好奇心。

    毕竟这个言出法随的世界将科学棺材板都砸烂了，想象力和理解能力多大，这个世界就有多奇葩，以往的认知根本没多大用。如今，她不敢确定了。或许看似天马行空、无所不能的言灵背后，其实也遵守着某种规则在默默运行？青鸟找人也是有逻辑的？

    “什么东西？”

    蓦地，脑中闪过一个极其模糊的想法，被她抓住。她问了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有一点很好奇，为什么言灵化出青鸟传信，青鸟可以准确找到收信之人。”

    “一颗球，酷似鲁班球的东西，记得也就拳头大小，却要装在一人高的厚重四方铅盒之中。我曾远远看过一眼……”祈善努力回想那天情形，“丹府文心很不舒服。”

    祈善：“倒不是没这个可能。”

    无色气团在她掌心迅速凝聚，瞬息间拉长、延展，变成一张轻薄的空白信笺。

    沈棠小小报复，气顺了：“我姑且将类似青鸟这般能传递信息的言灵，称之为通讯言灵，言灵施展后可以准确传递信息。信息内容越多，距离目标直线范围越远，青鸟的体态就越笨重，传信一次所需的文气也就越多，也只能传信给有具体信息的人。”

    沈棠以前没有多想。

    其他人也没在意这细节。

    听主公的就行。

    她不意外众神会能做到线上远程会议，毕竟它跟上个人类文明，或者说她认知中的现代文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内会肯定有传承一部分过往记载，借助这些记载以及当下世界“言出法随”规则，做到这点并非不可能。倘若沈棠的猜测是真的，众神会的“全息远程线上技术”借用了现代文明资料。那么，二者之间肯定有什么共同点。

    这些共同点就是解开关键的钥匙。

    “青鸟殷勤为探看。”

    祈善道：“你确定是这个方向？”

    没必要为这点蝇头小利就上了主公的当啊，这叫什么？这叫因小失大，谨毛失貌！主公这会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些人不留点儿心眼，小心到时候后悔拍断大腿！

    “对。”栾信确认，这股“污浊”让他不舒服，虽不致命，但就像蚂蚁咬人，疼痛小却能让人为之恼火，他推测道，“我们出来后，天地之气夹杂的‘污浊’消失很多，栾某怀疑，众神会或许是借助这股存于天地间的‘污浊’之气，才有那般神技？”

    “残余的污浊都朝着这个方向去了。”

    这时，栾信看着一个方位。

    至于具体信息，其实就是见过面，知道对方文心花押/武胆虎符上面的准确内容。

    靠得近会觉得皮肤激起无数鸡皮疙瘩，说不出的凉意钻入身体又会化作灼热。

    祈善说出所知信息：“……旁的不清楚，但众神会每次召开年会前，派遣内会使者护送一样东西到各地。待年会结束，又将东西送回去。此物或许就是关键……”

    她没写内容，空白信笺化成的鸟雀轻盈矫健，翅膀一振，咻一下撞上顾池鼻子。

    沈棠垂首思索这一猜测的可能性。

    若将最初空气中的“污浊”比做墨汁，此刻就是一滴墨被稀释了一遍又一遍，只比平时多一些，不留心观察不好发现。

    本尊有充裕时间赶路吃饭上值。

    即便是参会者也不能轻易靠近。

    那个方向确实放着铅盒，有人把守。

    这些人之中，不知道他文士之道的人就罢了，知道的几个还敢在内心想这些，这跟在他耳畔大声嚷嚷有什么区别？完全是挑衅！顾池登时就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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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山此去无多路。”

    顾池这厮最擅揣摩主公心思，不是跟主公一唱一和，就是干脆当主公传声筒。若非心思还算正，跟他们（不包括栾信）关系尚可，不然他搁哪里都算人见人打的佞臣。

    硬生生让顾池将剩下的话吞咽回去。

    奈何，他话没说完就被沈棠眼神警告。

    那双漂亮的杏眸饱含震慑。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吸收它们。

    一言以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