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2/2)

    康时：“……”

    姜胜：“……”

    大部分时间都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姜胜跟他确认一遍：“你方才说是无晦许诺出去的？哦，那就没事了，主公连你都舍不得动，哪还舍得动他褚无晦？她自己都许诺出去四万五千两，怪不得旁人。”

    再联想自身在那日的行动。

    在这个言灵当道的世界，渣男说谎可能不会被雷劈，但文心文士这样有出口成真、口诛笔伐能力的人，能乱吃饭却不能乱说话，因为承诺一旦出口便是契约！

    局势（三）

    反问：“吾能摊上什么大事？”

    再垂死挣扎：“只要不是死仇……”

    他完全傻眼了。

    名声是主公明面上唯一的政治资本。

    姜胜叹气着复述沈棠的原话。

    他也没辙，大家一起摆烂。

    要小心翼翼维护，擦得锃光瓦亮。

    姜胜表情似笑非笑，看着古怪又瘆人：“严重，荀含章撒了不止五千两。”

    康时隐约意识到什么。

    康时：“……”

    康时注意到二人之间有暗流涌动，却不知源头，只以为他们相处不好，生了龃龉。他想调和调和，却换来顾池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嗤：“季寿可知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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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胜无奈暗叹，默默看了回去。

    “不可能！无晦就许诺出去五千两。”

    康时只能硬着头皮参加这场鸿门宴。

    先破罐子破摔：“是福不是祸——”

    【若破费五千两能守住永固关，庇护关内生灵，五千两——跟吾帐下僚属、治下庶民相比，莫说五千两黄金，五万两吾也砸！】某人说得豪气干云，掷地有声！

    五官都要皱一团。

    康时便将那日的情形说了一番。

    顾池这话无情揭开了康时极力逃避的真相——自家这个冤种表弟仇敌遍天下。一想到自己极力向荀含章安利自家主公多好多好的画面，康时的表情似吃了苦瓜。

    康时断然否决，那时候沈棠不在，褚曜作为她最信任的僚属，与她联系紧密，是能替她做这个主的，但只许诺五千黄金。

    莫名心虚气短：“确实动用了。”

    荀贞既是功臣，又是客人，理应上座。食案端上来，菜肴搁在其他地方或许不值一哂，但在条件有限的永固关却是最高规格待遇。自然，还少不了荀贞喜爱的美酒。

    见姜胜表情扭曲，问：“怎得了？五千两黄金虽然多，但也不是填不上……”

    是谁酸了，他不说。

    “宴无好宴啊……”康时喃喃，只觉得自己心苦嘴巴苦，苦涩胜过了苦瓜。

    一笔一划记在老天爷的小本本上。

    康时惊呼，急忙压低声：“……不可能，主公又不知含章在永固关……”

    顾池不由得侧目看他。

    顾池呵呵道：“对，应该是祈元良摊上大事了，你当表兄的，可得盯好了。”

    康时：“……”

    告病假是来不及了。

    姜胜也不是个爱财的人。

    姜胜一脸的不忍直视：“你怕是不知，主公她也自己许诺出去四万五千两了。”

    看着以主公为首的几人还毫无知觉，康时便觉得天灵盖有些冰凉，极力抗拒参加此次宴会。这哪里是接风宴、庆功宴？分明是充斥刀光剑影、明枪暗箭的鸿门宴。

    顾池：“……”

    “这、这该如何是好？”

    主公这财真是破得一点不冤枉。

    姜胜趁着沈棠跟荀贞相谈甚欢，众人无暇注意他的时候，悄悄跟康时打听。

    极力压低声音求个解决良方。

    “你、你有所不知——”破案了，主公那五千两黄金打水漂就是荀贞搞的鬼，她知道还不原地心梗过去，“回头会知道的。吾再问你，那日守关，含章有无动用文士之道？”

    “荀含章的脾性和底细，老夫最清楚。他的情况特殊，以其脾性，作壁上观胜过蹑足其间。此番襄助守关，你们是不是许诺出去什么？诸如数额不菲的金银钱财？”

    他不断自我安慰——自家主公一向偏心元良，元良又是主公被气走，双方翻脸，日后成为战场敌人。

    多一文都没有。

    康时表情莫名。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现在病假还来得及不？

    康时头皮发麻，试探：“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