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2/2)

    但也曾做梦想过二品上中。

    “女子获得文心……自古未有之……”虞主簿也觉此事棘手，为了保险起见，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带虞紫离开营帐，准备问个清楚，“……此事发生前，可有什么奇怪的征兆？奇特梦境或是周遭有违背常理的怪异景象？旭日西升东落、雄鸡产蛋生子？”

    后者似微醺，醉意染上眉梢，对上虞紫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微笑颔首。

    虞主簿：“……”

    众人不解。

    虞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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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吧……”跟虞主簿相似的眉眼也皱了起来，虞紫仔细回想自己凝聚文心那天的情形，风和日丽，一切正常。叔爷爷说的这些异象根本不可能发生吧？

    沈君冲他小幅度挥手手。

    “真的？不是骗叔爷爷？”

    虞紫面露难色。

    自然记得。

    虞主簿双手负背，眉头紧锁。

    众人看似推杯换盏，实则注意全部投到这边，只是没人敢堂而皇之窥听这对爷孙的对话，只能看到他们的动作，暗暗猜测说了啥，好奇旺盛得像是有猫儿不断地刺挠。

    侄女只生了一子一女，儿子死了，那么活下来的这个便是女儿，也就是眼前的微恒。换而言之，微恒他、啊不，她是女子？

    “你——”

    一时间竟不知从哪儿开始吐槽。

    虞紫先前流落市井，学的几个字是从侄女那边学的，根本不足以积累足够底蕴，更遑论开辟丹府、凝聚文心。这过程没老师手把手教导，仅凭个人悟性极难突破。

    女子获得文心，自古未有，怎么看都不普通吧？再者，什么叫“普普通通的四品中上文心”？她这话要是说出来能被多少文心文士一日两顿地骂？人家能酸死了。

    虞紫受了鼓舞，鼓起勇气：“……此事，当下只能与叔爷爷一人说。”

    这点就该跟无晦的主公沈君学学，人家只差将“老子天下第一”刻脸上。

    她知道文心品阶越往上越稀少。

    什么秘密这么稀罕？

    她看向自家主公。

    让他捋一捋清楚。

    虞紫：“……”

    褚无晦怎么可能不知？

    他默默忍下那口老血。

    他道：“少年人为何如此没自信？”

    虞主簿：“……”

    等等！

    虞主簿震惊又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虞主簿看着心中焦急，有偏将性子急，爽朗直言道：“小兄弟不怕，有什么顾虑直接说出来！你叔爷爷可有本事了。他也解决不了的，咱群策群力也能给它解决了！”

    他们都不能听？

    希望从虞紫脸上看出“玩笑”成分。

    虞主簿：“……”

    老得包浆了

    虞紫虽有天赋，奈何错过最佳时机，天赋也没高到那个无师自通的地步，也就是说——虞紫这枚文心的获得，褚曜大概率全程参与。她的性别，又岂能隐瞒？

    虞主簿又问：“褚无晦等人可知？”

    问完他就知道自己白问了。

    虞主簿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

    虞紫点头：“千真万确。”

    虞主簿也没为难虞紫，爷孙二人到了角落，他弹指设了防窥听言灵，示意虞紫可以放心说出来。虞紫低声窃窃：“叔爷爷……我先前跟您说母亲生了一子一女是吧？”

    虞紫：“我是活下来那个。”

    虞紫道：“母亲带走的人是阿弟。”

    虞主簿想到此，看向褚曜。

    “真没有！”虞紫笃定，但心中多少有些郁闷，憋着小嘴抱怨道，“再说——我又不是什么特殊大人物。普普通通的四品中上文心，哪配得上这些奇奇怪怪的异象？”

    褚曜冲他举杯遥祝。

    虞主簿道：“文心虽然分九品，实际上只有八个品阶，一品上上属于圣人品，乃是虚设。再往下，八个品阶文心之中，二品至五品，属于‘上品文心’；六品至九品属于‘下品文心’，同时也是文心数量最多的。你的老师是褚无晦，他应该有告诉过你文心品阶不能作为文心文士实力划分依据之类的话吧？这话是不假，但文心文士却有贵贱之别。”

    一个是授业恩师褚曜，一个是同门师姐林风，自己虽然过了学习启蒙最黄金的年纪，但康季寿也说她天赋不错，属于文心文士中上水准了。够不上二品上中，捞个三品上下也可以啊，但凝聚出文心花押却发现是四品中上，其中的落差感自然强烈……

    “真没有？”

    毕竟身边就有俩现成的。

    虞主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