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2/2)
你给粮食,我们守关。
她还惦记这波人扣押虐待褚曜呢。
这就是个误会,即使真有错,也是沈棠这边举止让他们“应激”了。
虞主簿说出此前众人讨论过的内容。
但沈棠这话却不满足于此。
面对沈棠这嚣张桀骜的欠打态度,帐下诸将虽有不爽,但人家前不久还跟他们主将打了一场,有来有往,不落下风。再一想人家又是这年纪,傲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你确定?
沈棠道:“挑起内乱?暂时还没打算玩这么大,不过是借着机会摸清十乌境内消息,方便日后布局谋划。有着王姬当幌子,随行被怀疑的可能性小点。”
此子身上有国玺,此事一旦走漏风声,任何一方都会不惜代价夺取!
十乌的政权已经度过最不稳定的时期,大小部落纷纷依附十乌王庭,外界再想挑事儿可不容易。为今之计,便只能尽可能为以后打仗做准备,顺便——
权当是默认“叙旧”一说。
她不慌不忙,道:“六千?难!”
呼吸间仍带着浓烈酒味。
一直沉默的主将开口。
虞主簿:“沈君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光明正大深入十乌境内,从中挑起战乱?倒不是不行,但动静过大,势必会引起十乌的警觉,甚至是国主郑乔的怀疑……”
永固关有两万多兵马。
虞主簿又一次发问:“沈君作为陇舞郡守,自然有权调动永固关兵马,只是——不足六千兵马,能否保证永固关安全无虞?”
他们这年纪要是这么能打……
根本不会怀疑护亲队伍有问题。
让他们彻底折服——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
沈棠周身酒气未散。
剩下才是沈棠有权利调动的。
但是沈棠的话……
这口气不撒出来,不爽。
人家目的也仅仅是“守永固关”,并无其他野心,虞主簿也不好借此发作。
沈棠道:“自然是真。诸君可还记得,郑乔那厮为何将我调来此地?”
“沈君此言当真?”
虞主簿道:“吾等并未扣押褚功曹,只是故人相逢,留下叙旧而已,无晦可作证。至于您说的‘心中存疑、处处防范’,更是误会。全因沈君奉国主之命来此,而吾等苦王庭久矣,这才误解沈君举止是国主授意。吾等为保永固关不失,不敢掉以轻心。”
帐内其他兵将也露出愤慨之色。
只是,各种缘由,彼此心知肚明。
他们也知条件苛刻,便主动添加了附加条件,降低难度——只要是十乌的头颅,不管男女老少都行——一般而言,搞几个部落就能满足。可若是“青壮头颅”,何其难?
十乌自诩将郑乔完全蛊惑。
她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哂笑道:“三万十乌青壮的头颅?行,自然没问题!”
心甘情愿被沈棠驱使,条件就这个。
一时间,营帐内众人皆默。
这么短时间也做不到。
能,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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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大家各退一步。
沈棠也不跟着虞主簿的节奏走。
神色微冷:“如何谅解?一山不容二虎,这么浅显的道理,诸君难道不懂?陇舞郡,唯有上下才能坚若磐石。可尔等心中存疑、处处防范,我等又如何交托信任?再者,不分青红皂白,扣押陇舞功曹,此事不该给个交代?”
至于挑起内乱……
但其中七成多是主将私兵。
顾池听到心声,眼神怪异地看着褚曜,上下观察——这厮哪像是受虐待了?
绝对比沈君还傲气。
“三万!吾等要三万十乌贼子首级!不论年纪、性别,只要是十乌贼子首级即可!以他们的头颅搭台祭天,祭奠这些年惨死的兄弟!”这话掷地有声,神情坚定。
单刀直入:“可尔等也不会任由永固关落入十乌之手。我缺人,你们缺粮草辎重。合则两利,分则两伤。直说,什么条件,能让我能指挥两万多兵马守这永固关?”
虞主簿等人愕然。
褚曜也未出言拆台。
沈棠是那种会知难而退的人?
他本想双方合作即可。
他们看得真切,沈棠没开玩笑。
调至陇舞郡,将用于联姻的王姬平安护送至十乌,这就有很大操作空间。
虞主簿蹙眉。
互相井水不犯河水。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