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褚曜脑筋转得快得要冒烟,急智又生,倒打一耙道:“而且,你也不看看五郎这么做是为什么,你只看他骑猪玩闹就认定他这么做不好?老夫这么做是纵容是放任?哼,肤浅!倘若你去当人西席,必要误人子弟!”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褚曜:“……”

    真正原因是祈善想管也分不出精力教沈棠什么,税银一事迫在眉睫。虽说如今这局面要不要那些税银都一样,但谁会跟钱过不去?

    只差告诉祈善——

    祈善:“……”

    沈棠:“……”

    虽说这家土匪窝已经摘掉“非法营业执照”,但外界还不知道,为了防止潜在危险,每天都派出六人去山路巡逻放哨。

    因为沈棠就在不远处的溪边牧猪,翟乐并未等多久就等来了骑着猪,一脸笑意的沈兄。

    沈棠:“……”

    咱们还是认清现实,野蛮放养吧。

    还未等她细思哪里奇怪,祈善阴沉的脸色缓和不少,说道:“即便如此,你教一些言灵或是常识,也好过,也好过让他……”

    “褚!无!晦!”

    她总觉得自己的角色有点奇奇怪怪。

    憋了半天都没说出“骑猪”二字。

    郎君竟有这般大志向、大胸怀吗?

    “老夫就在你面前,不用嚎。”褚曜只心虚了一瞬,又一次理直气壮,“老夫最近几日忙着呢,连半步都在忙,偏你不在。五郎可不就没人看着了,老夫也是【分】身乏术……”

    在月华楼这种地方待久了,即便是接受正统文心文士教育的他也不可能不受影响。即便他真没有开黄腔的意思,但架不住说出来的“粗鄙之语”让人多想,产出一脑子废料。

    翟乐一早就注意到这两人了,抱拳朗声大喊:“在下翟乐,是来寻友人的。”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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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曜哦了一声:“合着你想养个君子?”

    祈善嘲道:“你倒说说是为何?”

    既然上天都愿意成全他们,将这批税银安排在这个时候,岂有不取的道理?祈善内心也早将那批税银当做沈棠的资本之一。

    褚曜啪得一声将沈棠的笔记竹简甩到祈善怀中,道:“你看过便知道了。若幼猪数月就能出栏,味道也可,百姓自会接受。日后不说家家户户都去养,但至少能让百姓多一条生计活路。这分明是功在千秋、利与百姓的好事,非为一人喜好玩乐。而你祈元良狭隘,只看到五郎玩闹。你说说,究竟是谁对谁错?”

    若能拿到手,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他们认识翟乐这张脸,知道这名黑衣少年是个狼灭,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自然也不敢上前动手,只敢躲在远处的草丛,高声提醒。

    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因为骑猪牧猪的第三天,她有玩伴儿了。

    日后招兵买马也快一些。

    林风:“……”

    祈善铁青着脸说:“善何时说养闺女?”

    “站住,不要往前了!”

    不,她不是,她没有,她明明是被赶鸭子上架去养得猪,骑猪也真只是为了玩……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褚曜话锋又一转,不顾祈善黑脸继续说,“倒不是老夫泼你冷水,但做人还是要实在点比较好。五郎与你以前所遇之人也不同,他年岁还小。”

    祈善刚刚降下去的血压又一次飙升。

    为什么只有两天?

    你祈元良就不是能教出皎皎君子的材料。

    茫然两息明白过来的林风:“……”

    祈善:“……”

    沈棠:“……???”

    关于骑猪“斗将”

    两个巡逻低声交谈:“那你先等着。”

    合着还都是他的错?

    沈棠:“……”

    最后的结果是沈棠骑猪再也没人管了。

    正好拦截下试图上山的翟乐。

    所以五郎一个没看住就去骑猪了。

    祈善:“……”

    正统文士教育根本不适合。

    论吵架,终归是褚曜技高一筹。

    祈善腰间的文心花押已经蠢蠢欲动,丝丝缕缕的文气溢出,仿佛下一秒就能爆发出来。

    褚曜眉头都不皱一下:“骑猪怎么了?古往今来多少名将,也不是全部只骑马,骑牛、骑象、骑虎、骑豹打仗的也有。你管他骑什么,胯下骑的玩意儿能跑就行,墨迹。”

    沈棠就被迫闲下来,无所事事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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