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因为他的谦恭、勤奋、务实以及能力,郡守从老者这边尝了不少甜头,暗地里受了不少照顾,让他初入官场没那么狼狈。

    阿宴张口嗷呜,一口下去嘬了嘬,立即被辣得小脸皱成团,眼尾殷红,狼狈吐着舌头。

    阿宴眼睛亮起:“好。”

    听到老师的话,迷茫。

    老者正要拒绝,谁知阿宴双眸亮晶晶地看着那几坛圆肚酒坛,道:“老师,糖。”

    阿宴固执:“是糖。”

    老者:“喝完这些,咱们就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池见祈善接受良好,心下皱眉。

    半晌,他喃喃:“原来是他……横扫西北诸国,的确跟‘无名之辈’四个字沾不上边……不过,可他不是没有文士之道吗?”

    群架

    依旧一头雾水。

    祈善与孝城郡守那点儿老黄历旧仇,当年在小范围闹得挺大,老者也知道三分内情。当他进入孝城,下意识开启文士之道,发现祈善就在附近,便知道便宜郡守门生要倒霉了。

    老者:“是酒。”

    他让仆从将酒坛端进来,打开红布酒塞,浓郁沁鼻又霸道的酒香扑鼻而来,似乎连衣裳都要沾上那些气味。老者微微诧然,以他对那个门生的了解,送来的酒不是寡淡无味就是气味驳杂劣质,百姓花几个子儿就能打二两。

    说是尝,也就用筷子沾了点。

    老师的话他不是很明白。

    “师兄?师兄?”

    阿宴:“啊?”

    老者哈哈大笑。

    但这明显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顾池被勾起了好奇心。

    祈善:“因为见过更令人忌惮的。”

    祈善回答:“的确不是无名之辈。”

    与此同时,祈善与顾池也掰扯清楚了,气氛不似先前那么剑拔弩张,紧张中充斥着火药味,反而有了几分故友重逢的轻松惬意。

    “离他们都远点。”不知想起什么往事,老者笑着喃喃,“君非善类,岂可交乎?”

    文士之道不是每个文心文士都能有的。

    老者好笑:“你说是糖,那让你尝尝。”

    阿宴指着酒坛:“是糖。”

    “为师门生故吏多得是,虽说交情泛泛,可论起来哪个都是你师兄,孝城有两个师兄很稀罕?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一记便记了多年。

    阿宴垂头:“想吃。”

    老者道:“你那位姓祈的师兄,最喜谋定后动,他敢出现在仇家的地盘,便意味着他有足够把握一击必中,一雪前耻啊……”

    可他不知,老者养了阿宴就戒酒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

    它的获得于文心品阶,文士天赋都没什么关系,没有规律,非人力能影响。有些天纵之才或许一生都找不到自己的文士之道,而有些资质平庸的,或许宿醉醒来就有文士之道了。

    老者看看阿宴,又看看酒坛。

    便宜门生送上门的好酒,老者也不客气,直接斟满,一口气喝了两碗。嘴里还感慨:“你师兄这人,哪里都好,唯独心性不可。汲汲营营爬到这步,不知用手段弄下去多少人。本想提醒他小心你师兄,但人家视咱们师徒为洪水猛兽,死皮赖脸待着也不好……”

    老者一脸习以为常。

    祈善:“灭你故国的人。”

    仅凭气味就将他戒了多年的酒瘾勾起。

    两相为难。

    他品茗清茶,看着袅袅升起的薄雾,眸底似泛着点点碎光,随和无害:“……能让你祈元良都说一句‘忌惮’的文士之道,池倒是想会会。想必它的拥有者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老者:“……”

    “酒这种好东西,待你长大再喝。”

    顾池:“……”

    顾池道:“有点。”

    他特地吩咐下人不用买好酒——座主聪慧,一条舌头什么好酒没有品尝过?只要尝一尝普通的廉价酒,座主就该知道他的态度了。

    阿宴看酒坛也像再看洪水猛兽。

    “这不是糖,是酒。”

    虽说有些文士会将文士之道瞒得死死,但也有一部分会选择公开,增加自身筹码。

    踩着什么上去,那就别怪被什么打下来。

    祈善似乎比他还会读心:“你这会儿是不是在好奇,我为何不惧你的文士之道?”

    “是谁?”

    怎么会有两个师兄?

    阿宴表情茫然地听着。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