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一见这位沈先生衣饰普通，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老夫人更加好奇：“沈先生是……”

    皇帝的态度这才好转了一些。可惜因为大理寺的坚决反对，一时并未结案。

    小黄门的家人算不得有力证人，但他们能证明，在小黄门告发太子的前几天，有贵人给了他一大笔钱，不但能还他弟弟的赌债，还能保他父母余生安稳。

    不过还未等太子有所动作，外边情况就又有了变化。

    太子虽被软禁东宫，但消息勉强还算灵通。听闻此事，不由大为光火。

    此前太子一直牢记着太子太傅的事儿字劝诫，可到了这个时候，“低调隐忍”、“以退为进”都没用，或许就只能用先前留的后路了。

    “小女与贵府的少夫人曾比邻而居，关系甚好。此番在下进京，小女备了一份贺礼，还有一封书信，再三叮嘱要我一定要交到少夫人手里。”来者微微一笑，甚是有礼，“不知可否请少夫人出来一见，当面相赠？”

    门房不敢擅自决定，匆忙将此事禀报老夫人。

    先是大理寺那帮硬骨头，坚称现有证据有问题，太子是被构陷的。

    而且，因为此次外边的舆论，皇帝着急愤怒之下，病情非但未缓解，反而有日渐加重的趋势。

    他再不得父亲喜爱，毕竟做了多年太子，接受正统的储君教育。虽说突然被摆

    偏在此时，一连数日傍晚，天空红色如血。

    这一日，府里来了个男子，约莫五十多岁，自称姓沈，受人之托，求见少夫人。

    众臣刚一退下，皇帝便重重咳嗽一声，喉咙里隐隐有血腥气息。

    了一道，但反应还算迅速。

    朝堂政局变幻，与此同时，定国公府也不太平静。

    “好，好，好，辛苦了。”杜允之拍了拍下属的肩头。

    大理寺坚称此事疑点颇多，太子是被人构陷，并一一道明可疑之处。

    很快便有传言，这是太子蒙冤，上天震怒，废储之事不可行，民间甚至有了与之相应的童谣。

    另一厢，太子被软禁之际，也没彻底闲着，而是借机细细排查内贼。

    她这么一哭诉，皇帝顿时也没了喝汤的心思，沉声道：“你放心，朕心里有数。”

    这种情况不太常见，此前有人称其为“血空”。

    “再审！”他挥一挥手，让臣子先退下。

    然而皇帝神情不悦：“被人构陷？难道那巫蛊娃娃，是谁冤枉他的不成？朕这些时日的病症不是因此而来？他定是对朕偏疼老三心有不满，才使这下作手段诅咒君父。”

    原本虽有刑部，但好歹还有大理寺为他伸冤辩白。父皇如今这行为，是想让他死。而且是摆明了告诉众臣，不许替他伸冤。

    皇帝有些不耐烦，转而又问刑部官员。

    他态度这样明显，底下的臣子知道该怎么做。

    随后朝中太子的支持者纷纷上书。

    费皇后带着亲自煲的汤来见皇帝，一边为皇帝盛汤，一边眼睛发红：“陛下，臣妾知道陛下不易，可若是将来太子生怨，哪还有我们娘几个的活路？”

    大理寺偏袒太子，那就换掉大理寺，交由旁人审理。

    若时间充裕，他还能与之慢慢耗，可他如今的身体，已撑不了太久。

    “巫蛊娃娃确实存在，但诅咒君父的，或许另有其人。”

    老夫人心中纳罕，但还是命人将其请了进去。

    ……

    老夫人面露迟疑之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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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部尚书是三皇子一系，言辞之中，对太子颇为不利。

    沈先生笑了笑：“小女乳名晚秋，说与少夫人听，她必是知道的。”

    皇帝大怒，认为这是太子结党的罪证，试图以谋反罪废掉太子。

    这次病后，他的身体大不如前。此前数次试探，想易储都没成功。这次本以为借着黄门告发一事，可以换掉太子，不料竟还是阻碍重重。

    数日之后，皇帝询问案件进展。

    “幸不辱命。”这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渍，细细回禀，“大人，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碰见杀手要杀他们，去的及时，从杀手手上抢回了他们的命。回来路上，又遭遇了好几次伏击，还好有人相助，这才平安抵京。”

    皇帝大怒，他竟不知道太子有这么多支持者。早料到废太子难，没想到这么难。

    于是，大理寺审理到一半，皇帝突然下令，交由刑部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