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自己仍专心研究裱画。

    贺庭州垂眸瞧一眼自己的手腕:“这么急?”

    定一定神,她又试探着问,“二郎怎么想起买糖人了?”

    依然没有。

    但她并不揭穿,只低头默默吃着糖人。

    而少女抬头之际,已从他手里接过了糖人。

    雁翎不死心,又如法炮制,从另一侧挑破了锦绫。

    果然贺庭州早就提防她了,也难怪他那般大方地就把画借给她。

    这中间怎么可能会有藏宝图呢?

    她不仅要修补,还要修补好,修得不能让人看出一丁点破绽,不能让人知道她已经察觉了画是假的。

    反正她苦也吃了,罪也受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拿到真正的《松鹤图》。

    工具早已准备齐全。

    近几日贺庭州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来她小院的次数大大减少,无形中为她拆画提供了便利条件。

    雁翎松一口气,悬着的心缓缓放了下来。她稳了稳心神,认真一点一点地搜寻。

    雁翎眨了眨眼睛,她才不信他是路过。他平时又不从后门出入。

    其实雁翎早就有心理准备,先前也怀疑过这画是假的。可真等她确定了这一点后,仍是抑制不住的失望。

    雁翎见到口脂,颇有些莫名其妙。

    她的唇形生的很好,可能因为刚吃过糖人的缘故,看上去红润丰盈,让人很想凑过去……亲一口。

    “嗯。”雁翎点头,心里却很不以为意。

    雁翎决定动手。

    雁翎很快调整好了心情,将画拿至灯边细看,确认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后才收了起来。

    经过她的不断练习,这样技艺,她已十分娴熟。果真如她所预料的那样,画卷本身并无丝毫破损。

    她小心翼翼,用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挑破画卷背后的锦绫。

    她仿佛不知道这幅画是假的,仍把它当做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对待。

    亏她还那么认真地学习裱画技艺。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身心俱疲,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完全白费了。

    但很快,雁翎就又重新打起精神,全神贯注,一点点修补。

    锦绫与画紧紧相贴,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

    见她乖巧应下,贺庭州微微一笑,又说一句:“酥山不可多吃,太凉容易伤身。”

    随后,雁翎郑重打开了那幅《松鹤图》,将其装裱认认真真记在心里,确保等会儿重新装裱时能一模一样。

    雁翎不答,咽下口中的糖后,才小声道:“不是你说的吗?怕它化了。”

    肯定是甜的。

    她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带起阵阵痒意。

    是夜,她屏退锦书和绣屏,朝空中虚虚拜了几拜,暗暗祈祷漫天神佛相助。

    等过段时间,她拿到藏宝图,离开了此地,又怎会受他约束?

    他什么意思?觉得她唇色淡吗?再说,她自己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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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声不吭吃完了糖人,才垂着脑袋:“嗯,我知道了。”

    贺庭州还有事在身,也不久留,又略略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此地。

    雁翎的裱画、拆画技术也日益纯熟。

    “路过,就买了。”贺庭州语气如常,视线不经意落在了她唇上。

    然而雁翎心内却在想着,放心,即便他不说,她也不会经常出去,她也怕引起他们对二哥线人的怀疑。

    翌日,贺庭州回到定国公府,已经接近亥时,他没再去雁翎处,而是让人送了一盒口脂过去。

    卫夫人的生辰越来越近了。

    贺庭州喉结滚动了一下,倏地移开视线。

    雁翎动作一顿,抿了抿唇,心里清楚他这是在点她呢。

    雁翎寻思,贺庭州起疑后,能对她神色如常。她自然也可以做到。

    希望画是真的,希望藏宝图完好无损,希望她还能让其重新恢复原样。

    雁翎手上动作飞快,不多时,画已恢复了原本模样。

    贺庭州垂眸,压下心里的那点痒意,状似漫不经心地道:“如果喜欢,可以让锦书她们去买,你不必特意出门。”

    毕竟她打的名义是画一幅画装裱好送给卫夫人,总不能一直霸着那幅《松鹤图》不还,得抓紧时间行动。

    想不明白,雁翎干脆不想,只让锦书把口脂收了起来

    失望一点点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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